17窒息掐脖子狠草占有Y
温琼起身,在朦胧的光下开衣解扣。他的体态很好,肩膀宽直,脖颈修长,脊背剥削,他会站得很直,如一朵莲自污泥里抽枝出来,他不会因地位低微含胸驼背,也不像妓子般故意献媚,他只是站在那里,泛白指尖解开衣扣,露出锁骨、肩颈,和一对鼓胀的rufang。 他的美不是凭空得来,而是十数年如一日,在庞大的金钱消耗下养出来的。药物,器具,古老隐秘的保养方法,无数人倾注进这具身体的yin欲,如此才能得到一具完美的rou体。他存在就昭示着财产、权利、rou欲,而这些永远是引人掠夺,要人搏斗的。 薄衣在地上堆叠起来,美人褪去装点用的外壳,就像男人们认为他穿衣服不过是为了更好地引诱,他的裸体也如他们想象的一样诱人可口。 他怀孕了,出嫁时人们说过,这是个近乎完美的货物,唯一的缺陷在于不易受孕。他的孕肚所象征的是经受过的每一场欢好,他辗转于很多男人的床,双腿大张,高潮时也会浑身痉挛,任由jingye流进身体深处。 他选择的主人正注视着他,他明白主人没有任何错,只是占有了他,所以遭受磨难。 像面对邵元逸那样,温琼对邵桓屈膝,赤裸地跪伏在男人身前,诚恳道歉:“都是我害了你。” 妻子在他面前从来习惯依靠,他给温琼打上的印记是美丽脆弱,失去自主权,就连身体也不能自由控制,所以总是赖在他的怀抱里,他直到今天才看清美丽背后掩藏的危险,就像野外越是鲜艳的东西越是有毒,现在温琼就像对他说采摘我吧,占有我,然后陷入痛苦。 邵桓开始明白妻子的话,他不是受人强迫——起码从前不是,所有人,包括自己,都是满足欲望的器物。 温琼的头发长了些,足够遮住眼睛了,他伏在丈夫膝上,轻声细语:“我要是被打上别人的印记,就是背叛你了吧。” “所以我宁可是你,给我穿环,给我戴上项圈,给我纹身。我宁可你在我身上纹你的名字,刻上我嫁给你的时间,我想永远怀着你的孩子,不把他生下来,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为你忍受不本就是我该做的吗?” 温琼说了很多,他的丈夫也只是告诉他:“你把自己,把我,都想得太低贱了。” “这在你眼里是低贱的吗?那我确实是一个贱货,我看见你就只能想到攀附,让你插进我的屄里,怀孕了一样不消停。你不是不想要孩子吗,插进来,把我cao流产,然后再弄到怀孕。” 温琼肆无忌惮地说着骇人听闻的性幻想,他说就算被砍断四肢锁到墙上当rou便器也不会后悔,邵桓有一瞬间恍惚:“你去跟其他人说,每一个都会答应你,为什么来找我?” 温琼吃吃地笑:“因为你才是我选的主人,只有你是。” 邵桓知道他有自毁倾向,却不知道它的来源,也许正因它温琼才会依赖极端的性爱,被花样百出地反复jianyin才能找到存在的实感。 邵桓也就答应了他:“好。我把你做成器物。” 邵桓拿出一捆麻绳,温琼握住他的手腕:“我教你。” 邵桓拂掉他的手,用衣料堵住他的嘴,不留任何缝隙,又用胶布贴紧,让他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你要给主人念使用说明吗?器物是不会说话的。” 树上的藤蔓将他紧紧缠绕,勒得皮rou下陷,周围迅速泛红,他是很容易留痕迹的体质,明天就会带着满身红痕出去见人了。真想被所有人扒开衣服看看,这是我丈夫留下的,我现在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