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道钗zigong沦陷被G傻
这里永远是最脆弱的,被另一个人完全管束,除了疼痛之外还有恐慌,可是温琼始终木木地任由摆弄,邵榆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没办法欣赏他惊慌失措、臣服哀求的模样,实在无趣得很。 他戳戳嫂子满是泪痕的脸:“醒一醒,不要太伤心了。” 温琼毫无反应。 邵榆叹口气,无奈道:“哥哥没那么快忘了你,你一直这样,如果他来找你怎么办。” 温琼猛地攥住他的手臂,满眼期期艾艾:“真的?老公真的会来找我吗?”好像邵桓是什么开关似的,听到这两个字他才会开机,连着所有情感都回笼了。 包括痛感。他皱着漂亮的眉头,小心翼翼地摸摸自己被绑住的yinjing,仰起脸委屈地控诉:“好疼啊,榆儿。” 活像受了伤的小宠物跟主人撒娇,邵榆无比理解大哥会为他上瘾一样痴迷,换成自己也没法不喜欢。 他挑逗抚慰着大嫂的yinjing,把那里玩得硬挺起来,两颗卵蛋也鼓鼓的,被细绳勒着,好像快要撑破了一样。 源源不断的快感堆积在身体里,温琼忍得难受,便大声叫出来:“榆儿,让我射。好难受……” “真的想射吗?”邵榆握着顶端珍珠,浅浅抽插他的尿道。 身体里最脆弱的地方被插弄,温琼又怕又爽,他觉得自己随时都会射出来,只要把那钗子拔掉。 对,拔掉钗子。他满脸潮红,求邵榆把那东西拔出去,可邵榆充耳不闻,直到卵蛋疼得快要炸开,尿意和干高潮一起袭来,把人爽得双眼翻白,甚至合不拢嘴巴。 邵榆立刻拔出钗子,一大股jingye喷涌而出,另一个尿道口失禁地流出透明尿液,排泄和射精的愉悦堆叠在一起,温琼神色痴迷,显然爽得回不过神来了。 邵榆欣赏着他高潮失禁的模样,颇有兴致地掏出手机拍下来,递到温琼面前给他欣赏。 他的爱不像邵桓那样好,爱里夹杂着掠夺侵占和伤害,喜欢一个人的心情和弄碎他的心情是相同的。邵榆指指自己的脸:“亲亲我。如果你表现得好,我就替你转告大哥,说你想他了。” 温琼毫不犹豫地亲上去,后知后觉地擦擦唇瓣,显然后悔了。他琢磨着邵榆的心情,邵榆只是嘲笑他:“傻子,后悔有什么用?亲都亲了。” “不要告诉他。”纠结了一会儿,温琼握着他的食指轻晃:“榆儿就帮我这一次。” “哪一次?” 周围的气压骤然变低,这不是邵榆的声音!这不是邵榆的脚步声,不是邵榆的语气,不是邵榆的模样! “榆儿?”来人逐渐逼近,冷笑道:“结婚这么久,怎么没听你叫我一声桓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