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掌心的猫。 许尤夕看着他渗出的不悦,不知道该怎么说,慌乱道:“被拍了影响不好,而且要演戏…” 言易甚从她体内抽身,然后仰躺着,对她说:“自己动吧。” 许尤夕乖乖照做,让那根东西狠狠进入她。 他现在很少不带套,她吃药也少了,不过就今天这下,还是要吃一段时间的药了。 许尤夕自己上下动着,疼出和爽出的眼泪砸在他的身上。 她撑不了多久就没力气动了,还是得让言易甚来。 他用力冲刺着,许尤夕被猛得刺激推入高潮。 她蜷起脚趾,愉悦地叫了一声。 言易甚还趁她爽加紧攻势,让许尤夕惊慌失措地求饶:“啊…好刺激…呜…你轻点……” 但他不会听的,只是加重力度和速度,许尤夕可怜又yin荡地哭求到:“哈啊…救…要死了…要被cao死了!” 她说完,xue水喷了起来,xuerou紧吸着言易甚的物件,差点害他缴械。 “怎么那么sao。”言易甚拍打了几下她的屁股,她又呜呜的说着:“疼…疼…” 言易甚笑着说道:“不是说不让留印子吗?那你总得换个方式满足我吧。” 许尤夕失神地望着他,等他说话。 “你玩自己给我看,怎么样?”他孤高临下,落在她赤裸rou体上的眼神满是不屑,她在他眼里好像顶多是个好cao的物件。 许尤夕没有伤感的机会,她迟疑地答应了。 在言易甚的注视下,用手指捅着自己的xue,揉着自己的乳rou。 她心里悲哀又羞耻,因为身体越来越不对劲了,自己插的地方很能吸,又总是往外冒水,一副需要男人赶紧填满的模样,而她的身体也是,即使总是被弄疼,却有时也喜欢那种感觉。 “啊…唔…哼…”许尤夕用自己的手指插着下面,没一会她把自己玩高潮了。 而为了高潮她脑子里全是言易甚,全是他下面狰狞的怪物,全是他的气味,他说的话。 她把手指抽了出来,在床上发着抖。 言易甚贴在她耳边,问她:“刚才在想什么?是想什么让你去得这么快?” 许尤夕见那张俊美的脸凑近自己,她伸出舌尖,舔他的下巴,软着嗓子像在撒娇:“在想你。” 言易甚回她一个吻,重新让rou根缓慢进入她的体内。 她贴着她,吐着气,“我…在想…在想你狠狠cao我…在想你…在想你…” 言易甚一句句骂着她,荡妇、sao母狗、小婊子。 他几乎把自己所有的脏话都说给了她听。 而许尤夕在欲望的深渊里咿咿呀呀地叫:“呜…你好大…好粗…要死了…” “我是你的什么人?许尤夕。”言易甚开始也觉得有些发晕了,他顶着胯,死死cao入她的最深处。 许尤夕脑子空白一片,尖叫着喊出一声:“老公” 这样的事确实是应该由夫妻做的。 言易甚听着她的叫法,没有觉得不开心,但还是讽刺几句:“笨蛋,我可不是什么老公。” 许尤夕哭着哼唧几声,说:“易甚哥哥…你不是…” “那谁是?” “呜…易甚哥哥…” 许尤夕此时一味地追着快感的尾巴,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