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客,看客、拾陆 话别离
「以前我对他就自私得不得了。现在也是。我如今有你,而他还是什麽都没有。他说他想定下来,但我坏了他的事。萧鸩,我到底做得对不对?」 「起码你让那个凡人知道妖怪的真面目,剩下的由他们自己选择了。所谓对错都不是一时能定论的,其实不必顾虑这个,不g那些事你必然时时刻刻都记在心里,那也难受,现在做都做了,连我也拿你没辄。」 王小虎看他上马,朝自己伸手,他抬头说:「你真会讲些似是而非的话。不过我被你安慰了。」 「学乖点,别再背着我g那些混帐事,下回再乱跑,我就去砍了那只妖怪。」 王小虎安静坐在他身前,心想:「可是明明你就打不过。」 萧鸩突然敲他後脑袋,他痛叫了声回头吼:「打我g什麽?」 「忽然觉得你欠打。」萧鸩笑了笑,一手钻到他衣襟里抚m0,一手拉着缰绳说:「该罚还是得罚,回去你便知道。」 「呃、萧……你别乱来……」 以萧大人的X情作风,哪还能等到回去,马儿在草原跑,穿越树林,这一带倒是没什麽鬼魂JiNg怪,花不开鸟不飞,萧鸩於是在马背上T罚王小虎,他骑马,再让王小虎坐骑在他那根男形上,虽说这匹马是术法变的,王小虎仍觉得羞耻又刺激,跑着半天浑身都sU软乏力了。 王小虎被抱回萧鸩那儿,他开始庆幸自己是灵T,换作凡人皮r0U,他胯下都要磨破皮了吧。 王小虎跟他说:「前生我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愚昧肤浅,一生也没能看透自己。庸庸碌碌,尽管一生顺遂,Si後还是不晓得自己是怎样的人……又变成了怎样的鬼。Y间浩瀚无边,幽深诡秘,我只求能安稳度过余下鬼寿,连投胎都令我胆怯。然後,我跟你在一起,慢慢看着你喜欢我,想起心中记挂着谁的感觉,再从你眼里看到自己。」 萧鸩静静聆听他倾吐的话语,逐渐有点鼻酸。他觉得有一天,王小虎不会再停泊在他的臂弯里,所以他将王小虎越搂越紧,王小虎将脸靠在他颈窝,小声说:「萧鸩。我想,我是Ai你的。阿霜的事我不会再g涉,但他给我的影响仍然深刻,就算邂逅了那麽多人鬼,我也舍不得忘记。我很怕有天,我跟你,会像以前和阿霜那样,分开後形同陌路了。」 「不会变成那样的。」 「萧鸩。」 「嗯?」 「我一直想跟你说件事。」 「小虎,难道你有了?」萧鸩说完被王小虎在脖子咬了口,他故意开玩笑令王小虎分神,因为他隐隐猜到王小虎想说的事,绝对不是他乐意听到的。 *** 庄天湛离开那天晚上,吴明澈坐在一楼发呆,五分钟後周维和打电话约他唱歌,他把小猫小鸟的饲料和水都补好就出门,像逃跑似的离开租书店。 深夜一点多唱完歌回来,吴明澈冲澡准备睡觉,他将房门关好,心里清楚屋里只有他一个人,而这让他空虚失落,怅然若失。 隔天趁着工作空档,吴明澈把租书店的徵人资讯刊上网,事情做得很顺,再没有碰上什麽诡异的事,他跟周维和还约了前辈说要联谊,心想得赶紧振作,但其实他不是低cHa0受打击,而是那种每天生活必然存在的一部分被挖空的感觉难以形容。 习惯真的很可怕吗?不,吴明澈不觉得可怕,他习惯放纵自己,必要时要戒就能戒,所以不是容易养成习惯或对什麽成瘾的人。b如nV人,b如饮食,又b如生活琐事,若需要稍作改变,他就会顺应变化,简单说来吴明澈的适应能力很强,也让他给人在感情方面薄情的印象。 因此,无法很快将庄天湛的事抛开才令吴明澈困扰。一夕之间吴明澈发现房东兼暗恋对象是妖,而且对方很快就离开,随和T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