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肠,孕肚、赐名、吞尿
,笙怜一边跪行,一边夹紧肛塞真是每走一步都艰难万分,终于到了主院,裴靖父母早就去世,他便高坐于主位之上。 喜婆适时吟唱道:“一拜天地。” 笙怜转身对天地叩首。 “二拜夫君。” “三拜夫君。” 笙怜每个动作都很漂亮,也离不开他身姿的加持。 拜完裴靖后,喜婆正要吟唱入洞房,却被裴靖抬手打断,他声音粗矿,但咬字清晰,“行奴礼。” 喜婆一怔,犹豫不决,这奴礼顾名思义,就是奴才的礼仪,日后进了门,就不是妻而是奴。 可这婚事是皇帝亲赐,又如何能改。 在喜婆不知如何是好时,笙怜跪俯于地,高声道:“贱奴笙怜不过一介双儿,如何又能以妻礼入门,今日能以奴礼入得了将军府大门,已是笙怜之幸事,嬷嬷不必顾虑,想必陛下得知也是欣然应允。” 众人皆被笙怜这番话惊住,没想到一个低贱双儿还能如此通情达理,言辞清晰,这可不容易,不愧是相府培养要许给大皇子的妾。 奴礼第一步就是改名,名字由夫君亲赐,也是日后是要登记造册的名字,也意味着笙怜从改名开始就彻彻底底是将军府的奴。 “求夫君赐名。”笙怜恭敬叩首道。 “你叫笙怜?那取你怜字,日后就叫怜奴吧。”裴靖喝了口茶,才不紧不慢说 “是,怜奴谢夫君赐名,从今往后,怜奴就是夫君的奴,唯夫君心意是从,绝不忤逆犯上,如有犯错请夫君随意鞭策。”笙怜这番话真心实意。 裴靖听着倒也心里倒也畅快,这奴倒是能说,虽说是大皇子不要的贱奴,但也还能入眼。 “起来,验身吧。”裴靖说。 这一步是进门的首要,只有夫君同意验身,才说明夫君同意进门。 裴靖话音才落,一个侍者端就端着一个木盆进来了,放在笙怜身下,意思他是要把菊xue的水流出来,检查他是否体内积液是否清白,水必需清亮见底,预示他这个人清清白白。 笙怜撩起裙子,在大庭广众之下将下体露出,跪在地上转了个圈,把屁股对着裴靖,让他的夫君清清楚楚看见他封存了十六年的xue。 盆就在自己屁股下面,笙怜把肛塞慢慢抽出,在那一瞬间他收紧菊xue不让液体喷出,然后控制着菊xue把水缓慢放出,如一道小水柱,从xue口射出来,落进盆里。 “哈哈,裴将军,我看你这奴倒是有点东西呀,能把菊xue练成这样,真不错,床上肯定能吸得欲仙欲死。”其中一个宾客点评道。 裴靖心里认同,对笙怜的感官也好了不少,毕竟今日还是为他挣了面子,不像其他侍奴这一步直接喷出,场面难看至极。 液体慢慢放完,嬷嬷拿起丝巾为笙怜擦干水渍。 接着第二步就是验贞洁,需要用一根玉势捅破处子膜,须得流血之后,才能证明是完璧之身。 不过裴靖却让免了,理由是他晚上要亲自来破。 第三步则是用嘴伺候夫君射精、吞尿,做完这三步,才能让夫君揭开盖头。 笙怜在嬷嬷指引下膝行过去,先是找到裴靖的所在,再用嘴叼开裴靖下身的衣料,闻到那股腥膻味混合着体味的roubang,笙怜嘴里不自觉就分泌出大量的口水。 直到看见夫君那阳具时,才吓了一大跳,这未免太雄伟了,比他含过的所有玉势都粗长,不过他的嘴从小就被训练,从小用药物改变身体,使他每一个洞都柔软有韧性。 即使是如此般的巨物,他喉咙也能吃下,只不过会很难受就是了。 笙怜伸出舌头,灵活的舔弄,弄湿整根yinjing然后含进嘴里taonong,直接给裴靖做深喉,有节奏的九浅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