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婚、规训、观X,玉势封X
着现在伺候的是未来丈夫,若是往后伺候丈夫也这样,令丈夫不尽兴,没有履行一个奴的责任,那被打死都是活该。 玉势冲破菊xue一层层软rou,直直往里插送,笙怜感觉胃都要被那根东西桶穿了,胃里一直泛起酸水,却吐无可吐,还强忍着恶心,全心全意配合着嬷嬷。 这样果真有效,玉势进去了一大截,可尾巴那里是无论如何也进不去了。 双儿从出生起就会在菊xue放药,那药会软化xue口,使其柔软有弹性,即使嬷嬷如此大力,菊xue也丝毫没有流血撕裂。 嬷嬷直接叫人拿来了一柄小锤子,之后就用锤子锤进去,丝毫不顾笙怜的死活。 锤子是用木头制成,表面包裹一层牛皮,敲击起来只会阵痛,却不伤内脏。 笙怜感觉自己身体被撕裂般难受,却还要自己捂嘴,不能发出令人不悦的惨叫。 玉势塞进去还没完,嬷嬷还要检查花xue是否完好,以及里面的柔软度、包裹度。 不过对待花xue不同于对待菊xue那样粗暴,而是轻轻用手指试探,为的就是不能破坏那张膜,那张膜是要在新婚之夜,他的丈夫才能破。 待检查结束后,嬷嬷重新拿来一副全新的贞cao锁,这副贞cao锁以玄铁制成,坚硬异常。 笙怜本以为跟普通的贞cao裤也没什么不同,可嬷嬷将锁套在他身上后立刻感受到了不对,他的yinjing被放置在了一处全是黄豆大小的凸起容器中,包裹他yinjing的容器很小,他的yinjing被挤压得很难受。 在他的疑惑中,嬷嬷开口道:“这是将军特意寻了图纸找人定制的,将军说了,你既然要成为他的人了,自然要管束好自己欲望,不能让你随意发情。” 贞cao锁锁上时,还将菊xue中那根玉势也一并锁在了笙怜体内,而贞cao锁的钥匙,嬷嬷却捏在手中,并没有要给笙怜的意思。 这是大邕朝的规矩,出嫁前夕,嬷嬷检查是完璧之身后,需得带上夫家的贞cao锁,直至完婚,而这也意味着他体内那根玉势,也只有在大婚那日才能取出。 等笙怜从那根长凳上下来时,薄薄的肚子中央凸起了一小块,是那根玉势的尖头。 他起身后又立即跪了下去,对着林相爷跟嬷嬷又是一大拜,不顾弯腰之时明确感受那根坚硬的玉势在顶他的小肚子。 “谢父主大人观礼,谢嬷嬷验身。” 笙怜说完又对着两人拜了两拜,最后再得到林相爷允许后才起身穿衣。 嬷嬷很是满意他的礼仪,走之前又对笙怜立了规矩,她说:“你既然戴上了将军赐的贞cao锁,那就是将军府的奴了,日后便开始学会跪行吧,另外大婚之日也快近了,你也快些准备起来。” 待嬷嬷走后,笙怜一路跪着回了他自己的小院,才进到院中,他就忍不住想要抚摸自己的小腹,那儿凸起个小包,撑得难受,而他下身被管束起来的yinjing更是苦不堪言。 不过那是他丈夫的意思,他无权置喙,只有接受。 回到屋里,他就命下人端来火盆,将书案上的书全部撕毁烧掉,如今他是有主之物,这些东西便对他没了用处,从今往后,他只要学会如何伺候丈夫,如何令丈夫满意,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