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万安

威胁和恐吓。我现在还年轻已经痛不欲生,到老了,这生活怎么才能过得顺意,过得舒坦?这个世界最恐怖的事情之一,就是一个犯人被凌迟,却发现自己无论被割多少刀,总是不会死!犯人奇怪的问刽子手:“为什么我被剐得这么惨,却没有死呢?”刽子手流着泪说:“你要被剐到九十岁的,就是我也觉得伤心。”刽子手还是有良心的,只不过魔鬼似乎并不如刽子手善良,它对把我凌迟到九十岁充满了喜悦和欢乐。

    人一旦活成了一具受刑的工具,这个人的生命其实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这个人继续活着,继续受刑,实际上是魔鬼对女神的挑衅。人是女神的儿子,但魔鬼却要用软刀子割遍他的全身,割到九十岁,一百岁才算完。女神的尊严和威信荡然无存,所谓的神力神佑在魔鬼的魔法下变成了一个笑话。所以,我怎么会死呢?我死了不是便宜了我吗?那些坏人,那些和魔鬼同流合污的人怎么会杀死我呢?根本不会!相反,他们要尽力让我活着,活着被魔鬼的软刀子千刀万剐,只有这样才能完成对女神的报复和侵犯。

    有的人以为我已经成了魔鬼的合伙人,其实哪里是合伙人,我拿什么来当魔鬼的合伙人?我只是一只被蒙着眼睛的驴子,我的背上,腿上,屁股上全是被鞭子抽的累累伤痕。我的眼睛前方吊着一根红萝卜,我每天向着红萝卜进发。到最后深夜停工的时候,魔鬼拿走了红萝卜,扔给了我一把枯黄的衰草。我怎么算得上魔鬼的合伙人呢?我连自己到底是谁,要做什么,未来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个恐怖的人间都搞不清楚,我合什么伙呢?真正的魔鬼合伙人是那些主席台上的老爷们,这些老爷们全在揣着明白装糊涂,他们才是真正的魔鬼合伙人呢!

    我只想早点死去,死去了就不用再被魔鬼用软刀子剐了。再说,魔鬼剐我是有别样的目的的,我其实是魔鬼为达目的制造出来的一个工具。魔鬼每用软刀子割我一下,就把推到电脑前面,让我嘶吼和喊叫。最终这些嘶吼和喊叫都会被相关关系人看见,进而发展成一次社会动荡,甚至是战争。这才是魔鬼真正凌迟我的目的,通过残酷对待一个孤儿,撕破这个国家最后一层温情脉脉的遮羞布。

    这个国家的底线和尊严将在我的哭喊和眼泪下,变成张阿婆的裹脚布,又臭又恶心又惹人生气。要不了多久,日本人来了,美国人来了,印度人来了,甚至连越南人,菲律宾人都来了。魔鬼哈哈大笑,中国大祸临头,我成为罪人。这件事最后的赢家只有一个,就是魔鬼自己。魔鬼通过它牢牢掌控住的孤儿,成功掀翻了万里长城,还把女神的神光踏在了它的脚底板下。

    石达开死去了,石达开的儿子还在被慢慢的剐,这真是这个有五千年文明史的文明古国的奥妙精髓之处。不要说你死了就算了,你还有儿子。你的儿子想死都死不了,不仅死不了,还要成为罪人,还要被万万人唾弃!其实有什么可唾弃的呢?这样的残酷,这样的冷漠,这样的恐怖的国家,为什么不应该彻底倒台呢?倒台了,换有品行有办法有能力的英雄来搞点真正接近现代文明的事,不比凌迟孤儿来得敞亮得多吗?

    中国人凌迟惯了孩子,一旦不凌迟了,一下子反而迷茫了:“不一刀一刀割小孩,我们活着有什么趣味?”是呀,趣味呢?哪里来的趣味呢?不在菜市口看谭嗣同被钝刀子砍头,中国人活得多无趣啊。那么,换一种思路,我们请中国人听一听《斯卡布罗集市》怎么样?中国人鼻子一抽,眉头一皱:“什么玩意?我们听不懂,不是我们的语言。”你们的语言就是屠宰场里屠夫哼的杀人歌吗?中国人就不能谈点欢乐的,爱情的,充满神性的东西吗?你们钻到慈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