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全文完
。”尤三姐是个火爆性格,哪里容得下这个闷气。于是用一把刀刺向了“妒妇”,“妒妇”既倒,救护车拉着警笛分分钟赶到,下来几个白大褂和警察把尤三姐拉进了精神病院。尤二姐哭喊着来追,但救护车已经一溜烟开走了。 要知道“妒妇”不仅仅虐待三姐,也同时在虐待二姐。二姐本来死意已决,忽得癞头和尚和坡脚道人的指点,学会了翻垃圾桶捡头油的妙招。头油捡回来了,还都是高级头油,那还死什么死?不死了,活着慢慢消受这些好东西吧!可怜尤三姐一个人被关在精神病院的隔离病房里面,茶饭无思,人人唾骂——一个弑母的孽子!可尤三姐不是孽子,他是知道我和他一起在受虐待才动的手。如果没有我的存在,也许他不会走这个极端。解释就是掩盖,解释毫无作用,尤三姐被捆在铁架子床上,生不如死。 贾琏呢?柳湘莲呢?这些鬼男人跑哪里去了?既然和红楼二尤结了不解之缘,到这个关键时刻他们溜号了吗?贾琏就应该上下疏通,左右圆滑。柳湘莲就应该带一群哥们到精神病院去上门要人。那些精神病医生都是吃硬不吃软的,遇到尤二姐那叫一个横,但如果面对几个五大三粗的小伙子,可能浑身就筛糠了。尤二姐一介女流,和精神病医生纠缠不起,恶人还得恶人磨,现在是贾琏和柳湘莲出场的时候了。 尤三姐现在被关在成都电信路华西心理卫生中心八楼的封闭病房里面。这个封闭病房是全封闭的,外人不能进出,里面的病人不能用手机,所以是和外界完全隔离的。我在这个病房里面住过两次,住在这里面完全就是一种煎熬。最多住上一个星期,人就会毫无生趣,只想逃命。要是住上一个月恐怕死的心都有了,但你死不了,病房里面连柜子床脚都是包了棉花的。我想尤三姐,其实就是我弟弟,他完全是无辜的。他只是比我更有血性一点,我知道下矮桩捡垃圾,他却用上了匕首。所以,我归根到底是个女人,我弟弟才是个男人。 我无耻的当上了台湾太太,我弟弟却是红色传人。贾琏和柳湘莲不用来管我,我有马英九,有蒋万安,甚至有赖清德,蔡英文,这些台湾当家会照护我。但我弟弟就可怜了,他一心向着红色,却被共产党出卖给了魔鬼。共产党不会管我弟弟的,就好像共产党不管我一样。共产党只会让我们两个神秘的死掉,死掉,捡什么头油,拿什么匕首,统统该死!我和我弟弟根本指望不上共产党,魔鬼把共产党已经完全把控了。红色后代看见我两兄弟时的泪眼毫不值钱,他们压根就没打算保护我们。 我没有力量来救我弟弟,我自己也是一个被囚禁的人。我只能呼吁社会来救助我的弟弟,我盼望着有许多许多的人来我的《凯文日记》,知道红楼二尤的真相和处境。然后读者们振臂一呼,走上街头,走上广场,和这个黑暗的世道掰扯掰扯。再说了,还有贾琏呢,还有柳湘莲呢,他们可都是真实存在的人物。我想只要我的书有一定量的读者群,关注就是力量,我的弟弟或许可以因此脱险。但要是我的书一直被封禁,没有人能看到,那我弟弟就危险了。我甚至怀疑有坏人会趁我弟弟住院期间,制造一次谋杀,然后用我弟弟自杀身亡的说辞来掩盖真相。我忘了说一句,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比如围栏损坏,或者窗户破损,即便在封闭病房里面,病人还是有可能自杀的。这就为我弟弟的死亡储备了一条合理的说辞。 看看《红楼梦》吧!尤二姐死了,尤三姐也死了。但现实可能稍微有点不同,尤二姐是多年后自杀的,尤三姐呢,是被坏人害死的。说到红楼二尤,就不能不说贾琏。贾琏才是红楼二尤真正的丈夫,即便有一个厉害的老婆王熙凤,但贾琏要是豁的出去,可能尤二姐,尤三姐的命运会有所改变。尤二姐暂时不会死,因为尤二姐已经习惯忍辱负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