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撸耳朵,来自敌对后辈的骑乘
,为什么他要在这里耻辱地给人舔jiba,李落风这家伙却可以躲在人怀里,只是被摸几下屁股啊! 可恶,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心,不平等待遇油然而生嫉妒,李承亦一时被负面情绪冲昏头,鬼迷心窍了,咬了咬牙,努力调整好面部表情,一脸讨好地抬头看向芩珎:“芩长老,我比他更会伺候人,你玩玩我吧……” 不知道他自己有没有发觉,他这话,真的就很像卑微讨好老爷的小妾。 十足老爷做派的芩珎听着只觉得好笑,懒懒地垂下眼眸,一笑:“好啊。”居然还真满足了他,既然已经答应了李承亦,那就得让另一个先离开一会了,于是拍拍李落风的屁股,“下去跪好。” 升起的情欲被强行掐断,李落风本来就神情呆瓜的脸更显得呆滞了,配合他憨憨的大个子,看起来就像个受了委屈的大狗狗。 但还好主人并没有完全抛弃他:“耳朵,变出来给我玩。” 被重新下达命令同时也获得了赦免的李落风喜悦起来,思考一会,大手放在短短的头发上一阵薅,不过一会儿,就有一簇头发幻化成了竖起的毛绒狼耳。 哟,原来是狼啊。 “还有尾巴。” 下一秒,呆傻的大狼狼就摇晃着新生的尾巴,无意识地朝他撒着娇。 将芩珎的满意看在眼里,李承亦的表情慢慢复杂起来,心情越来越憋闷。要死,他又没有这种功能,正暗自懊恼,芩珎的话直接打断了他的思绪:“坐上来。” 芩珎拍拍屈起来的腿,待人面红耳赤地跨坐上来后,双手一揽,把人搂在怀里,一下一下地隔着衣服抚摸他的脊背,语调柔和:“来,让我见识见识,是怎么个伺候法,嗯?” 只是触摸便情动,李承亦终于知道被迫发情是什么滋味了,不禁红了脸,口中不受控地低喘几声,脑子开始有点昏,他要做什么来着……? 芩珎懒洋洋地半躺着,唇角微扬,好整以暇地等着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来,手里则开始摸起李落风的狼耳朵,被抚摸耳朵的青年舒服地眯起眼睛,神情迷醉,至于尾巴则是依恋地搭在了芩珎的手上,毛绒绒的一团,触摸起来感觉很好。 李承亦脑袋里一团乱麻,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做什么,看到芩珎注意力被李落风吸引走了,他就没由来的不爽,太不爽了。 那么,该做些什么来夺回关注呢? 李承亦眸色一瞬晦暗。 芩珎正撸狼撸得爽呢,一只手就忽的搭在了他手腕上,没敢太用力,只轻轻牵引着往上带。芩珎一时无聊,也就由着李承亦,好奇这人想做什么,下一秒,指尖就触及到了紧实光滑的肌肤—— “前辈……”一声饱含情欲的呼喊。 芩珎抬眸看去—— 李承亦此时已是衣衫半解,敞开的领口虚虚挂在肩头,宽阔发达的胸肌便一览无余,他把芩珎的手带着按在自己胸上,年轻的rou体下蕴藏着无穷的蓬勃活力,触感甚佳,李承亦英气的浓眉徐徐展开,眼角带点红,俊秀的脸上是不服输的跃跃欲试。 芩珎的手被拉着按在柔软的rutou上,与一双神采奕奕的眼睛视线交汇,目光下移,看到他另一只手中攥着的红布,耳边响起李承亦沙哑的声音:“烦请前辈,帮我戴上……” 相当生涩的勾引。 芩珎不禁莞尔,却很受用,停下了玩弄李落风的动作,拿过红布,蒙在了李承亦的眼睛上,遮挡住了变化的目光。 相貌上佳的青年里衣半解,两手曲起地搭在肩头,羞涩地展露出宽肩窄腰的好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