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模糊，他竟没忍住睡了过去。

    亚伦又讲了会儿，低头发现唯一的学生不知何时进入了梦乡，顿时好气又好笑。

    “让他睡吧，”塞恩斯出现在门口，“我们下楼再说。”

    亚伦想了想，轻轻应了声。

    他们来到书房。亚伦首先问道：“嗜睡是药物的副作用吗？”

    塞恩斯道：“不，嗜睡是他正在转化为虫族，体内消耗能量过多导致的。”

    “实验进程可以推快吗？”亚伦表示无奈，“议会上除了你哥，都希望尽快完成实验。”

    “不可以，”塞恩斯声音变得严肃，“如果一味加快速度，他的身体情况根本不可能承受，议会也不想前功尽弃吧？”

    亚伦摊手，“好吧好吧，我会如实禀报的。”

    011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在床上。他“噌”一下坐起来，懊恼地揉了揉头发，完蛋，上课睡着了。

    他被子一掀就往楼下跑，心里祈祷亚伦还在这里。

    可惜的是，楼下只有塞恩斯一个人了，还有给他留的饭菜。

    “醒了？”塞恩斯指了指餐桌，“趁热吃吧。”

    011沮丧地过去吃饭，像一只失落小狗。

    塞恩斯安慰道：“没事的，我已经和亚伦讲过你最近的身体情况了，他表示理解。”

    011闻言舒了口气，“多亏有你，塞恩斯。”他并不想成为维纳口中的“坏学生”。

    “听说你今天的课程是关于母亲的，”塞恩斯看了眼专注炫饭的少年，玩笑般地问了句：“如果你能够当我们的母亲，你会愿意吗？”

    011放慢吃饭速度，像是在思考，半晌，他说了句“我不知道”。

    塞恩斯问为什么。

    011道：“我是人类啊，怎么可能成为祂呢？”

    塞恩斯换了种问法，“如果你是虫族，你会愿意吗？”

    011这次回答得很快，“为什么不愿意呢？亚伦说祂会被全族拥护，会很快乐。”

    塞恩斯轻轻地点了点头，“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