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腺体玩弄/强C出血/水下窒息)
像狗一样。” 系统在脑海里冷静地建议直接把这个人敲晕,沈棠收回手指,将上面亮晶晶的唾液全部涂在了纪伦英俊的侧脸上,他审视纪伦,如同审视一个性爱娃娃合不合格。 撇开执意给他下药的事,纪伦.伯格,至少身体看起来足够耐cao。 至少足够解决现下这具身体的性欲。 沈棠在脑海里反问系统,[他下的药你能帮忙解?] 答案当然是不能,如果是涉及电子之类的问题,像系统这种电子产物还有用武之地,但情欲这种东西,难道还指望一个无形的东西帮他口出来吗? 系统沉默了。 沈棠重新将注意力放到抱着自己的腰的纪伦。 衣服全湿了。 他按住纪伦的脖颈,缓慢收紧,“想要我cao你?” “哈……棠棠嗯——“ 沈棠哪怕再不喜欢交合这种事,但它带来的快乐和酸麻感却无可否认的舒服,他单手撑在纪伦的背上,另一只手把自己汗湿的头发撩到后面去,露出光洁的额头。 他很暴力,不论是插入时还是现在,插入的动作过于用力,哪怕是提前做了润滑,还是导致纪伦后面本不该用来交配的xiaoxue被捅出血来。 血液很快流出肠rou,和浴缸里逐渐冰凉下去的水融合在一起,然而纪伦就像不知道痛一般,或者说,这个时候,他“死神“的威名才正真有所提现,不仅非人的不痛,还露出痴迷的神情,可惜脸浸在水下,沈棠没看见,不然极有可能又是一个耳光抽上去。 帝国元帅等的姿势与地面成一个三角形,顶端就是肌rou过于发达而手感不太好的屁股,双手背在身后,完全靠跪姿的膝盖和头支撑自己以及坐在身上的沈棠的重量。 与其说这样的交配是性交,倒不如说是惩罚。 沈棠缓了口气,他俯身靠近男人汗津津的脊背,连接脊背的脖颈后面的位置,就是腺体,阵阵的雪松味正从那里传出来。 这么冷感的信息素却是这种饥不可耐的Alpha。 他笑了一下,咬住那块腺体,注入属于自己的信息素。 倒不是什么标记不标记啦,A怎么可能标记另一个A,只是这种注入同性信息素的行为会让被注射者痛苦而已。 像是身体被重构,血液分崩离析,每一个神经节都在痛苦的尖叫。 纪伦.伯格再强的忍耐力在此刻也只能溃不成军,他发出一声野兽受伤,或者,发春的那种悲鸣声,身体弹动两下,又无力的摔落,沈棠闭眼躲开因倒下去的躯体而溅出的洗澡水,厌恶地看向男人下体已经明显射出的混浊。 白色污浊流连在水中,很快就消匿无踪。 “哈……哈……棠棠……哈……“ 纪伦显然被cao上头了,双眼无神地从水里爬出来,先是咳了好几口水,他之前的zuoai全程头在水底,憋气过长时间,即便强大如他,也难免大脑缺氧。 沈棠抱着臂冷眼看他动作,说实话他是有点嫌弃纪伦高潮射出来的东西的,所以现在也懒得再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