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里大侠戏外是被的奴
。 毕竟,谁不知道他身后有人。 等冯子尧看到叶秘书向他走来的时候才知道左文来过了,他想起他刚才拍戏时的表现,不知道左文进有没有看到,他的恐惧表现的那么明显,即使是在戏里,他的身体也牢记那个男人给自己打下的烙印。。。心里不田自主地升起一股压抑痛苦的悲愤,为左文进的羞辱,更为自己的自甘下贱。如果能回到当初,他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选择这条路。 在叶秘书礼貌又直接地表示左先生今晚让他过去时,他的脸色更苍白了,他只觉得疲惫,内心一片荒芜。 直到现在,荒芜的内心被直接的恐惧填满。他不知道左文进从哪里弄来的这一套衣服,也是好笑,左先生位高权重,手段高明,他竟然会因为这么一件小事惊讶。 颤抖地解开身前的衬衫扣子,然后是裤子,接着,一丝不挂。小麦色的皮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无遮无拦,肌rou匀称的胸口上两颗石子大的深红色rou珠已经硬的凸起,依稀可见上面穿过环的痕迹,jiba萎缩着还没有勃起,下体光洁,一丝毛发也无。。。他还记得被剃毛时的羞辱 仿佛逃避似的赶紧换上男人准备的戏装,按照调教时的姿势跪好,背脊挺直,臀部微微翘起,双目微微低垂,这是他早已做习惯的姿势,已经悲哀地刻进他的身体记忆。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回来了。 “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什么吗”,左文进揉捏了几下身下人红肿的脸颊,好整以暇地提问。 冯子尧犹豫着伸手去解自己身上长衫的扣子,却被男人一把按住他动作的手,“不用脱,你不知道你现在穿着这身衣服,有多勾人吗?” “虽然很想直接cao你,但我现在最想做的,是在你身上留下我喜欢的印记,穿着衣服更好”没打招呼地就直接抽出鞭子打在男人壮硕的胸口上,冯子尧感觉自己胸上传来一阵刺麻的痛感,质量勉强的戏服直接被打碎了,深红的rou粒接触到微凉地空气后就更加硬挺,又是一鞭子直接狠狠摩擦着rou粒抽上去,“啊”他不由自已地泻出几声呻吟,胸口的痛楚还没缓过来背脊又传来熟悉的痛感,后来他也分不清鞭子都到了哪里,只身体记得每一次挥鞭时的感觉,恐惧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