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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我被物化,成为老旧缝纫机踏板,泛着都市柏油路雨后香味的脚踩着我点踏,碾压。 这想法令我兴奋得发抖,快乐物质在我体内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积累。我高仰起头,鼻孔已经不足以支撑急促呼吸。所以我张开嘴,用模糊视线回视宋先生深邃的眼。 啊…射了。 弄脏宋先生总是黑亮的皮鞋,我jiba与我一起愧疚得快速萎缩低垂下去,“抱歉,宋先生,弄脏您的鞋。” 像jingye高飞滞空,空气有些下落。 “嗯。还差十鞭。” 啊…和上次一样呢。 “比尿我身上好点儿。”夹枪带棒的话语将我架到空中,但此时我跪在地上。 于是室内又重归静谧,只剩宋先生解开我身上束缚声音。 “啪嗒。”粗重绳索被扔在地毯上,宋先生坐上床正对我,修长手指弹了弹烟,烟雾缭绕中他眼睛微眯: “还愣着?自己坐上来。” 我想就算不是婊子也明白的。 捆绑与跪姿使我四肢有些麻胀,接触到西裤光滑面料,像小针刺过般。 我艰难控制住手,释放出蛰伏在西裤下半硬性器,不敢拿手taonong了事,只能软腰用腿缝来回摩擦巨物。 与吞云吐雾的主人一样,胯下之物变得硬翘,头部分泌的清液将我双腿也打湿。 好大… 我有些害怕。尽管身体已熟悉,但初夜的痛彻心扉成为我为数不多挥之不去的阴影之一。 上半身尽量靠近宋祁,我摸索着把它接纳。 充分扩张的湿润洞口缓慢吞噬柱头的硕大圆润,甬道内细密褶皱被撑开,充盈满足的美丽感受再次降临。 冰冷大掌搂住缓慢沉没腰身,猛地下压。 “唔啊——”rou体碰撞,坠胀感占领我感受。 呼吸,心跳,出汗,眩晕。 我神经兴奋。 从失重快感缓过来,我撑起双脚试图蹲坐着讨好宋先生的硬热。 带着火星的烟尾轻轻搁置在我膝盖,制止我动作。 宋先生眼神晦暗,我只从他黑色瞳孔望见自身倒影。 像用抽纸清理大滩水渍,自下而上的瘫软绵湿。 “把这个带上。”烟抽完,换成硅胶器物被轻捻在大指与食指,横亘在宋先生与我视线之间。 马眼棒。还挺粗。 狗日的宋祁,真记仇了。 深埋体内的热烫硬物存在感愈发强,身前马眼棒就要插入。 而婊子没有立场拒绝恩客要求。 硅胶质感微弹,一寸寸钻碾进我尿道。 如同生病时打针,我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