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25
自那天以后,我在山庄里的处境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宋祁再没提过我去公司上班的事,家里也装了很多监控。 每次出门不是叶叔就是陈二,总会有人跟着。 叶叔还好,只是跟在后面,有时候我们还能聊两句天。陈朗则完全不行,一见到我他就自动静音,从不主动看我,有时候呆一下午,一句话没有,都拿去看手机。 我不知道他是觉得对我有所亏欠还是那天我把他完全地吓住。 总之他不再跟我讲话。这令我有些难过。 日子过得也愈发无聊。 宋祁好像把我当成接受治疗的瘾君子,和张九一同严格控制起我吃药的频率与剂量。 哦对,张九现在还成了我医生,隔三差五上门来看看我是不是还活着,活得怎么样。而我成为药的最前沿实验样本。 活得怎么样?还能怎么样,将个烂就呗。 虽然瘾发作起来难受得要命,但我总归还是期盼宋祁发药给我吃的。毕竟吃了药,晚上就能做梦,梦里有很多人,很热闹。 不像现在一潭死水地生活,无聊得要死。 要是没有瘾就好了。 于是我开始写日记,企图让梦里的一切停留得久一点。 我很久没有听到王先生消息。 宋祁也是越发的沉默了。 我们很久没有zuoai。说来好笑,现在连zuoai都有了理由,为解除吃药后情热的副作用。 zuoai时他大多只盯着我,眼珠子不动,像要把我盯穿。我们再不讲其他话。只有要到高潮了他嘴唇才会不受控地颤抖起来,像是要说些什么。 但他总会咬在我肩膀,或者把嘴贴紧到我身上,以至于还是一个字也不吐出口。 他没有说他对我的看法,或者关于我们接下来的事。他只是这样做。 他很固执。 也因为他的固执,我吃药频率在逐渐降低,从最初两天一次到现在的一周一次。 我很感激的。 但他还是觉得不够。 今天天晴,是休息日,但是因为到了该吃药的日子,我没办法出门。 花园里银杏叶已经开始黄了,从每簇叶子最底端开始,慢慢地黄了。 我知道,是秋天完全地到来。 宋祁今天在庄子里,待在二楼处理他事情。 我胃有点难受,跟王姨说不吃午饭了,虽然王姨做的鸡汤很鲜美。她看起来有些为难。 跑上楼,宋祁正在锻炼。 好吧,不得不承认,男人四十一支花,宋祁应该是站c位的那朵。 他锻炼得热,只穿个短裤,上半身光着。于是我有幸看见他肩颈流畅线条,以及不算薄且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