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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每次高潮总会结束,再大的雨也会停下,再长的路也会走到尽头。

    我到了今天目的地。

    暗黑色装潢门面,与周围闹市的灯红酒绿格格不入。不断有黑色车辆进出,,MLust,银白色光字恒亮。

    谁又能想到,禁欲冷淡表皮下掩藏肮脏rou欲,为贪欢享乐者大行方便之门。

    路灯橙黄光辉洒下,映照在缄默伫立的大门围墙两侧,弄脏男人黑色西装。墨绿色热带植物窜出厚重壁垒,黑色锯齿叶影随风在王先生脸庞摇曳,遮掩方形眼镜金边。

    所有人都看我,王先生也不例外。

    我急匆匆把车钥匙甩给安保,小跑到大门口。地面积水溅落到裤脚,已经半湿。

    “迟了三分钟。”是不顺心红绿灯的功劳。

    我低着头,一副乖顺认错的样子。亚麻裤子黏湿腿跟,空气中过高湿度沁润。

    啊…妆要花了。我有些绝望的想着。

    低伏视线只能看见男人擦得锃亮的皮鞋头,它们反着路灯光,狐假虎威的与我大眼瞪小眼。

    我们都在等待彼此共同的老板发话。

    沉默也只是一瞬,话未发而身先动。

    大掌不容分说揽过我腰间,松木香瞬间侵占我鼻腔。不敢抬头看他,只在灯光摇曳中随王先生步伐进入,在脚步踏踏中听见他讲:

    “去吧。别太过火。”

    这是不追究的意思。我松了口气,忙提嘴角露出职业微笑,尽量真诚地对上王先生眼睛,“谢谢王先生。”

    腰间大掌撤回,同时离开的还有茶树幽香的好闻气味。

    店门口暗淡灯光令我看不清王先生神情,只勉强分辨出眼镜框金边小范围上下点动,王先生便转身离开。

    应该不会扣工资吧。

    内心有点惨淡,墨绿色植被灯影又恬不知耻爬上男人西装,我也转过身去。

    调整下心情,还是好好上工比较重要。

    进入会所,又是另外一番光景。

    磨砂黑色地板,昏暗灯光照不亮横沉的白沙发。酒杯推碰,身着黑色西装带各式舞会面具的矜持会员与衣着亮丽妆容可人的浪荡婊子。

    这是还处在谈心阶段的。真正要办事儿都直奔后头隔音包间可劲挥洒了。

    宋先生自然不会在大厅突发奇想要跟他断断续续嫖了八年的婊子说心里话。

    我跟吧台暂时没活儿的小鸭子们打声招呼,端了两杯酒就往我包厢走。

    一杯龙舌兰,一杯霞多丽。

    宋先生需要恣意放纵,我需要清醒服从。

    幽深走廊两边包厢房门,绝妙的隔音令里外人都安心。房门一侧是荒yin无度黄金窝,另一侧是酒精萦绕娱乐场。

    我现在站定,从娱乐场敲门进入黄金窝。

    “来了。”端着酒杯进门就看见坐宋先生,他点了一支烟,抬起浏览电子屏的眼。

    两米高的身形就算坐在床边也有十足的压迫感,西装外套已经脱下挂在门边衣架上,灰色贴身马甲包裹倒三角身材,蛰伏在深灰西裤下有力的双腿此刻敞开架起。

    宋先生身材管理一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