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输。
他侧头看向陈烟,语气真挚,“至少,我不会伤害你。” 陈烟抿紧唇角,转头看向窗外。 太过敏感的心,总是会在短暂平静过后,痛楚以成倍的攻势重新倾占你的呼吸跟理智。 每一次喘息,都是深入骨髓的,凌迟般的折磨。 路上车很少,尽管车速不快,但也很快到达陈烟小区门口。 他先行下车,绕过来给她开门。 户外雪势未减,地面堆起薄薄积雪,她下车不过几秒,工整的校服上便沾满轻纱似的雪白。 陈烟打了个响亮的喷嚏,男人低头看她,把伞交给她,脱下外套,罩在她身上。 “不用了,我不冷。” 她这次拒绝的很直接,也很果断。 男人平静的说,“这种天感冒会很难受,别凉着。” 陈烟推脱半响也无济于事,最后只能坦然接受。 她朝前走了两步,又忽的回头。 “我叫陈烟,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男人眸色闪了闪,嘴角的笑意很微妙,“森林。” 陈烟眨眼,“是小森林的那个森林吗?” “嗯。”他点头,眸光比透白的雪还纯净。 “那谢谢你,森林,衣服下次还你。” “好。” 他笑眼温柔,“我等你。” ………… 夜晚的小区,路上行人很少。 她披着男人的大衣,一手撑伞,一手拧着打包的乳酪蛋糕。 雪下的很大,洁白无瑕的雪花漫天飞舞,似烟非烟,似雾非雾,模糊了她的界限,仿佛整个世界都笼罩在茫茫大雪中。 陈烟小小的个子罩在大衣里,身体温暖如春,小脸染着娇艳的色泽,挂着浅淡的笑。 走过楼下的路灯,有人突然从暗处出现,?她手腕被人钳紧,使了重力,力度大到足矣粉碎骨头。 “疼。” 她吃痛的呜咽了声,雨伞顺势滑到地上,片片雪花飘在她头顶,睫毛上。 陈烟颤了颤呼吸,一抬头,对上一双阴冷的眼眸,燃烧着怨念,灌满喷泄而出的怒火。 “你去哪里了?”他声音嘶哑,没有温度。 她垂眸,厌恶的往后退了两步,又被他凶狠的一把拽到跟前。 “躲我?” 他脸色极差,特别见到她身上属于其它男人的外套,眸色一沉,直接上手扯开扔地上。 “你疯了吧?” 陈烟大惊失色,卯足了劲挣开他的束缚,捡起衣服抱在怀里。 倒不是自己多珍惜这衣服,只是不管怎么说也是别人的好意,于情于理都要保护好。 他眸色加深,呼吸声越来越急促,“谁的衣服这么宝贝?” “不关你的事。”她眉眼冷漠,语气更甚。 她现在完全不想跟他说话,睁眼闭眼都是他跟其它女人暧昧的调笑。 好不容易被掩埋的伤口,又被人重蹈覆辙的撕扯开,恶劣的往上头撒盐。 “电话挂断,手机关机,动不动就玩消失。” 他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透着狠意,“陈烟,你真当我他妈上杆子倒贴你是么?” 她低头不语,寒风中瑟瑟发抖,人委屈到极致,连高姿态的质问都说不出口。 从一开始,两人的关系就是不对等的,他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