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桃味汽水(6)叫的sao
娱乐性质的台球,大多是以大小数划分,从第一个进球的数字算起。 邹原负责摆台,包厢另一桌的同学全围过来看热闹。 曾甜摆出势在必得的姿态,当初她知道宋斯年喜欢台球,于是投其所好,特意找老师学习,她虽天分不高,但论技术还是能甩普通人一大截。 所以像陈烟这种土掉渣的书呆子,她又怎么可能会放在眼里。 “我来开球。” 曾甜将白球摆在合适的位置,身子下压,眼神专注盯着白球撞击的角度。 “——砰。” 第一杆很用力,白球直直撞到叁角的顶端,所有球在桌面四散开,最后入洞的是10号。 “好球。” 男同学们拍手起哄。 曾甜的确像是正统学过的,每个球的运行轨迹她都了如指掌,一出手就能精细判定球最后停在哪处,为下球做好准备。 然后,她又连进了9号、11号。 落定的白球停在一个绝好的角度,只需轻轻一碰,12号便能轻易入中袋,可谁知出杆的那一瞬杆头撇歪,12号球同中袋擦肩而过。 “我cao!” 旁边的同学眼冒星光,rou眼可见的亢奋起来,“脱!脱!脱!” 其中数邹原笑得最欢,“妈的,今天这波,值回票价了。” 曾甜僵硬的直起身,脸都白了。 这种低级错误,按理说不该发生在她身上。 她顿时慌乱不已,转头向宋斯年投去求助的目光。 沙发上的宋斯年低手弹了弹烟灰,眉眼捎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愿赌服输。” 四个字,几乎判了她死刑。 宋斯年开了口,曾甜也没了抵赖的可能。 当着全场人的面,她硬着头皮脱了外头的校服,内里是一件粉红小吊带,肩头嫩白纤细,胸前柔软的凸起,配上她精致的五官,清纯似初恋。 曾甜低头看地,她没法忽视那些男生肆无忌惮的猥琐注视,仿佛一把阴狠的冰刃,一刀刀割在他身上。 按邹原介绍的规则,输一球的人脱完要继续打,后二球都不进才能换人。 这种玩法刺激感爆棚。 心态有一丝不稳,都极大可能当场脱到精光。 打台球切记心浮气躁,心态跟技术对半开才能取胜。 可即使曾甜做足了心理建设,仍压不住体内焦躁的气焰, “——砰!” “——砰!” 接连两球的失利,她人都傻了。 “脱脱脱!” 曾甜被众人的热情一把推上悬崖,站在高处骑虎难下,她咬着唇,再一次看向宋斯年。 可男生眼都没抬,若无其事的吞云吐雾,沉静的好似一座冰雕,置身世外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