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糖,莺丸共感
!” 众人一直玩到了晚饭时分,小短刀们围着雀叽叽喳喳,鹤丸慢悠悠跟在后面,一起去饭厅。 这样的生活就很好了,鹤丸想,非常好了。 “真恶心……这都被玩烂了吧……” “他居然还在流水……真sao,下次是不是可以直接把拳头伸进去啊?” “你可别恶心我了,找个干净点的不行吗,玩具那么多你偏挑这个,回头再烂手上喽。” …… …… “莺丸,虽然很抱歉,但你可以离我远一些吗?”他跪在雀的脚下祈求怜悯,可雀只是用脚尖将他踢翻在地,仿佛多碰他一下都会沾染上不干净的东西“这实在是……我无法接受。” “以后除非有必要,请不要让我看见你那里可以吗。” “真是晦气。” 莺丸从噩梦中惊醒,周身大汗淋漓,止不住得发抖。他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同样的噩梦扰了安宁,久而久之他便很少入睡,精神恍惚到差点在与溯行军的对战中昏厥过去,连短刀都察觉出他的不对劲。 肝火郁积,忧思过重,缺乏休息。 药研就差直接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强制性让他休息,雀也头一次为着他发了大火,捎带着和他关系比较亲密的刀也被她训斥了一番,殃及无辜。 可他怎么敢睡呢。 噩梦在闭眼的瞬间就侵占了大脑,那厌恶而又冷漠的声音无一刻不在折磨他的神经,他不敢入睡。 莺丸看向房间里的表盘,从入睡到惊醒不过一盏茶的时间,漫漫长夜,便再也无法安眠。 好害怕。 他抚摸向自己的私处,手下凹凸不平的触感提醒着那里曾经被他人当作rou壶一般发泄,而更可悲的是他的身子早就入髓知味,轻轻拨弄几下就翕张着xue口邀请人玩弄。 如果雀真得会像梦境中一样,那他…… 是不是、是不是把上面的东西全拿下来,就不会了? 莺丸咬着唇瓣,心下一狠,拉着银环和玛瑙,就这么硬生生地将它们扯了下来,血水淌了满地,皮rou撕裂的痛苦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尿眼一张一合,不受控地xiele出来,冲刷着血淋淋的伤口,疼的几近昏厥。 还不够。 莺丸挣扎着起身,双腿使不上力气,他便用手臂发力,一点一点向前爬着,拖出一道血痕,拿起他的本体狠狠地往地上砸去,他要将上面所有不属于他的,如数除去。 乒乒乓乓地敲击声终是惊扰了他人,莺丸被紧急送进了医务室,雀披上衣物匆匆赶来,脸色难堪得紧。药研在一旁束手无措,莺丸本体被自己敲得满是碎痕,下体又有血崩的迹象,这根本不是他能处理得了的。 灵力如同泉水灌入莺丸的身体,恍惚中睁眼,他看见药研站在他的床前,拼尽全身力气拉住他的手。 “别……别告诉她……” 药研一言难尽地看向一旁向莺丸输送神力的雀,有些艰难地将手抽出,还未等他面露讽刺之色,又听着莺丸在喃喃自语。 “我不恶心、都拿出来了,都拿出来了……” “养好了、就不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