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鹤丸的公共lay、女仆装、玩弄zigong)
“若没什么其他事情的话,我还要先准备一下与伊藤族见面的东西,恕我失陪了。” 雀话语里的逐客意思如此明显,直白地让人难以招架,长谷部终于明白先前为何雀对他说她不通人情世故,这样的话语,的确有些……招人厌恶吧。 尤其是对于人类来说。 可他原本不想惹她不快的。 他只是想在这里多留一会,无论如何,如今雀已真正成为他们的审神者,灵力链接已经建立,纵是他们再不乐意,也得接受这一事实。 而这也正是机会。 趁着大多数付丧神还在与雀交恶的状态下,抢先一步成为雀所信赖之人,站在她的身边,成为对雀、对主来说不可或缺的存在——这是所有压切长谷部共同的愿望。只依赖他就好,只要是主命,他什么都可以完成,他和其他人不一样—— 他相信自己的判断,这回的他,一定不会再被抛弃了。 雀得到其他人的承认,只不过是早晚的事情,到时候,主真的会将视线留给自己吗?如果—— 如果现在雀更厌恶其他人的话,如果可以现在就成为她的“助力”,是不是他就可以独占或者最起码得到她绝大多数的温柔? 他绝对、绝对不要再回到过去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为此付出什么都不在意。是以在一开始知道鹤丸的恶作剧时,从来就没有打算提醒过雀,更别说去阻止了。但是放蛇,确实不在他的意料之中,他本以为是什么无伤大雅的玩笑。他并不太在意鹤丸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如此乖张,吃点苦头是应该的,更为重要的是鹤丸并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顶多会觉得难堪些罢了。 因为“主”本身就是这样的人啊。 雀会成为“主”的。 “那您请工作吧,我先走了”贴心地关上房门,沉浸在自己思维里的男人并没有注意到雀在门关上的那一刹那雀停下的笔尖。 和那早已被墨水浸润、刻上划痕的桌子。 破碎的瓷器声随之响起,那曾经是雀顶喜欢的杯子之一,现在已经变得分崩离析。 雀从来都不担心会被其他人听见,鹤丸在大广间闹出的事件让她长了记性,在讨论一些重要话题时一定要设下结界,否则难过的绝对会是自己。 结界区域随着雀的移动而不断变化着,屏风的后面,是双手被拷在床沿上的鹤丸。 身上依旧是早上的女仆服,裙子的下摆沾了灰尘,中间靠近尾骨的部分色泽隐隐看上去与周围不同——那是沾染上yin液的证明。跪趴的姿势可以很容易的看见前端微微的凸起,按下去时会听见悦耳的歌声。 鹤丸已经没多少力气去挣扎了。 从早上到现在,他已经被锁了接近三个小时。 无论是不愿向雀服软的一股子傲气,还是在大广间穿上情趣服饰的羞耻,亦或是前端无法释放的痛楚,都在跳蛋顶入zigong的那一刻起化为了无穷的快感,以至于在雀关掉按摩棒、回到天守阁的时候,鹤丸依旧瘫软在门口,久久不能动弹。 将这样的鹤丸拷在床上是轻而易举的,途中近乎没有任何挣扎,鹤丸的体重对于雀来说更不值一提——托家族的福,她经过严苛的训练,力气总是会比寻常灵力者高上那么一些的。 可这对鹤丸来说近乎难以忍受。 雀心里有气,断然不会抱起他进行下一步的,半搀扶的身子使得下体的异样更加的明显,黏腻的内裤时不时地碰到私处,鹤丸一想起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