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温 第33节
花了很大功夫才让她镇静下来。 她眼睛哭红了,视线里浮着一层朦胧雾气。 陈言肆给她轻轻拍了拍后背,又挑起她下巴吻了一阵,尝到一点眼泪的咸甜。 温书晗哭完就会犯懵,好不容易清醒过来,又被迫仰头接纳他轻细的喘息,和一个无比绵长的吻。 她鼻梁一阵酸热,忍不住在酥软细密的亲吻声中呜咽一下,又想哭了。 陈言肆一下又一下含吮着她柔软的唇,半阖着眼皮,一个欲气十足的神情,低垂视线看她颤动的睫毛。 吻至深处,她轻喘欲泣,陈言肆喉结一动,腹肌周围无端地有点发紧。 下一秒,他退开点距离,粗砺指腹抚过她微湿的唇角,无奈又轻懒地笑:“好了,不哭了,这不是在哄你吗?” 温书晗吸一记鼻子,好郁闷:“欺负我的也是你啊......” 陈言肆偏了偏额,轻佻又理直气壮:“我怎么你了?” 她瞪着他:“你明知故问!” “哦,忘了。”他浑不正经,脸庞迎上来,“要不你亲我一下,说不定能想起来。” “......”还有比他更坏的人吗? 她蹭一下别过脸,不想理他。 陈言肆看了眼腕表,意味深长道:“明早不是想看日出吗?再不睡就起不来了。” 她警觉:“那你可以走了吗?我要睡觉了。” 陈言肆注视着她,眼神耐人寻味。 对她说:“一起睡。” 温书晗恨不得再哭一次给他看,声音里余留淡淡哭腔:“堂堂一个集团话事人,穷到要跟前女友挤一张床了吗?” 音落,陈言肆顿了一秒,鼻腔逸出一声闷笑。 她体内的小獠牙好像冒了个尖。 有进步。 “行,那你一个人睡。” 陈言肆出乎意料地没再为难她。 ... 大型游艇行驶在幽暗海面,窗外风浪平静。 温书晗洗完澡就有点头晕,在床上躺了很久,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知是低血糖还是晕船,她越躺越头疼,甚至开始胸闷耳鸣,有点想吐。 实在受不了,她慢腾腾挪到床沿,握起床头柜的座机听筒,拨通后勤服务。 接线员很快接听:“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她有气无力:“你好,我需要一盒晕船药......” “好的。”接线员确认完房间号,低低“啊”了一声,安抚地说,“抱歉,因为您的房间离医药室比较远,刚才又有一位薛先生反映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