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纸不包火【】
体热发作时更甚,不待我说什么,蔺宏又将抽出的那一大截复插了进来。 那么粗的东西,沉甸甸地破开我的rou腔,一股脑儿挤进身体,几乎要把我劈作成两瓣。 我再难忍受,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而蔺宏的手却像是等候多时一样立刻将我口鼻掩住。 我听到他在我身后轻笑,那笑声分明沙哑,我可却觉得,比耳畔簌簌的水流还要动听。 “之前不是说不怕?” 他单手箍紧我,腰腹渐渐加速,撞击的动作一次比一次凶狠,有两次险些将我撞出水幕去。 还故意问:“现在呢,怕不怕?” 我又慌又羞,身体不住发着抖,一时间也分不清究竟是快乐更多,还是惊恐更多。 倒是蔺宏,他在这时还游刃有余,湿软的唇紧贴我耳廓,向我描述这一刻的我体内有多紧窒,咬得他有多销魂。 我被这醇醪般的声音灌醉,神思又飘飘然不知去向哪里,连他何时松开捂我口鼻的手也没发现。 而他用那只手肆意抚摸我的身体,从上到下,最后握住我,随着他的节奏一并撸动,最后与他一起,在汹涌奔放的激流里,宣泄而出。 这一回,蔺宏如我所愿,一整夜都没从我身体里离开过。 他射进来的东西太多了,又浓又稠,到最后,我小腹处竟有了鼓胀感。 我吃得餍足,最后又沉沉睡去,将清理善后的活全权托付给了他。 可意外的是,第二日我醒来时,身下的黏稠感并没有如以往那样消失,身上浅浅的青紫痕迹也依然留在原处。 “蔺宏……?” 我觉得奇怪,起身时还踉跄了一下——昨晚实在被折腾得有些狠了,从瀑布到石窟,做了少说也有六七回。 但蔺宏不在,空荡荡的石洞里,只有我一个人的声音。 我拿出传音玉简准备找他,开口的瞬间忽然想到,他连清理都没来得及便突然离开,定是因为发生了什么急事,我现在找他,岂不是打扰了他。 便硬生生将那股担心压了回去,想着,等他忙完了就会回来的,不用太着急。 可这一等,便是一整个晦明。 隔天,当蔺宏终于出现在洞口时,我根本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一下子就扑了上去,将他紧紧抱住。 我一直认为自己不是个软弱的人,便是顶着废物的身份,我也不从曾在白家低过头。 但,只要牵扯到蔺宏,我便什么原则也没了。 只求他一切安好,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将我一个人留下。 “蔺宏,你去哪儿了?发生了什么事?” 我抱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手,抬头看他时,发现蔺宏此时神色格外严肃。 我甚少见他如此,心中已然料定这秘境中必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果然,蔺宏开口道:“前夜秘境西南突发兽潮,当时有不少修士都在那里,许多人失踪了。” 前夜,不正是我与蔺宏无度交欢的那一夜么? 我听闻此事,却觉得光是如此还不至于那么紧急。毕竟秘境中兽潮并不罕见,有修士失踪,也可能是那些修士为了捕捉某只妖兽不小心离队了而已。 便追问:“还发生了什么,你都告诉我!” 蔺宏略作犹豫,最终还是在我迫切的眼神里选择将实话说了出来: “这次兽潮并非突发,前两日便已有端倪,当时就有几个修士失踪,只是没人当一回事。前夜兽潮爆发后,有更多修士失踪,事后却并未发现战斗的痕迹,也没有血迹,这很不寻常。” 的确,在兽潮中出事,要么修士不敌妖兽被咬得支离破碎,要么制服妖兽满载而归。半点痕迹也不留下的失踪,确实罕见。 蔺宏见我反应还算平静,便又补充了一句:“白家这次来的小辈里,也有人失踪了。” 我直到这时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