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肖寒的过去
的荤话。 然后他就被肖寒揍得三天没下得了床。 清秀可爱的“肖meimei”冷着一张脸,对着被掀翻在地的阿徐脱了衣服,露出他当时已经初具规模的——小鸡鸡。 等到后来阿徐转过弯,发现男人之间也可以干那事儿。肖寒已经回到肖家,和他云泥之别。 更何况,他根本压不了肖寒。 从认识的第一天,就没打赢过。 反而是肖寒教他了一点粗浅的拳脚功夫,让他不至于还去干最低级的烧杀抢掠。 那段相依为命的日子里,阿徐坐在他的破木板床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寒寒,你对我真好。” 肖寒一脸被恶心的说不出话的嫌弃表情,收紧纱布,在他胸口打了一个蝴蝶结:“我懒得给你上药。” “呜呜······”阿徐瘪着嘴。不是感动,纱布绑的太紧,勒得他疼。 不好说肖寒的性爱观念是否受此影响,但他确实从那段生活中学到很多。 比如讨好方星荃的技巧和姿势。 肖寒将买好的烧腊和酒推到阿徐面前:“后面齐二爷要运一趟瓷器,走我家的船,需要一些生面孔。”他沉默了一下,从对面几人或懵懂或憨蠢的脸上一一看过,落到唯一听懂的阿徐脸上。 “现在住哪?愿意的话,到时候我让人去通知你。” 阿徐情绪激动起来:“铜钵街。” “好。”肖寒朝几人笑了笑,起身:“你们继续吃,我还有事。” 走了几步,阿徐涩然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这算是报答吗?” 报答当年我捡你回去,为了护你被肖家人打得头破血流? 或者是想给点甜头,将你我的过往一笔勾销? 毕竟你现在是肖家大少爷,手指缝里随便露出点东西,都够曾经的朋友鸡犬升天。 拿钱,闭嘴。 他阿徐懂规矩。 “不算。”肖寒语气平稳。 阿徐僵住了。 “只是你这个人,我信得过。” 阿徐想起肖寒刚才的话:齐二爷,生面孔。 这趟可能会死。 但要是成功······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阿徐喃喃自语。 海城人,最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一场豪赌,赌上自己的命和一生的前程。 “来不来?” “来!” ······ 经过肖寒几天来不分昼夜的辛勤浇灌,方星荃如今斗志满满,浑身充满了和王有为这个老不死打到天昏地暗的精力。 他条理清晰地分派任务下去,长舒一口气:“这下他应该翻不了身了。” “少堂主英明。”李绶的眼镜沾了灰。他取下来,低头仔细擦拭。 现在万事俱备。 等那件事爆出来,王有为再难回天。 想到这里,李绶的脸上也难免露出几分笑意。 第一次帮方星荃干事就处理的如此漂亮,信任度飙升。 离他的目标又进一步。 李绶是个务实的人。 他是孤儿,所以不会像方星荃被家族所累,束手束脚;同时野心勃勃,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他追求的只有权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力! 为了这个目标,他会用尽全力辅佐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