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暮:绑架?又来?

    想到这里,陆暮笙的呼x1急促起来,下腹涌起一阵燥热。

    他加快脚步,转过一个堆满生锈机器的拐角——

    然后僵住了。

    空地上站着五个人,但不是他安排的人。

    为首的是个穿着黑sE皮衣的男人,三十岁左右,头发被剃得很短,男人只是眼皮抬了一下,眉毛还停留在原处。

    他手里把玩着一把蝴蝶刀,刀锋在月光下反S出冷冽的光。

    另外四个人分散站着,都是JiNg悍的身材,眼神似狼。

    “陆先生,”玩刀的男人开口,声音沙哑,“这么晚了,来这种地方做什么?”

    陆暮笙的心沉了下去。他缓缓后退,手m0向腰间——那里藏着一把袖珍手枪。

    “别动。”另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陆暮笙猛地回头,看到又一个男人从Y影里走出来,手里拿着枪,枪口对准他。

    他被包围了。

    “你们是谁?”陆暮笙强迫自己冷静,“要钱?开个价。”

    玩刀的男人笑了:“钱?我们老板最不缺的就是钱。”

    他收起刀,拍了拍手。

    厂房深处传来脚步声。

    两个人拖着一个nV人走出来,扔在空地上。

    nV人穿着米白sE的羊绒衫和浅灰sE长K,头发凌乱,嘴上贴着胶带,眼睛瞪得很大,里面满是惊恐。

    是沈宜婉。

    陆暮笙的瞳孔骤然收缩,看向沈宜婉得眼神有一瞬间得惊恐。

    “婉婉?”

    沈宜婉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腿软得使不上力。她的羊绒衫上沾满了灰尘,手腕被绳子勒得通红。

    这时,从厂房的二楼传来一个声音。

    “陆暮笙,我们终于见面了。”

    陆暮笙抬起头。

    二楼的栏杆边,站着一个穿着黑sE风衣的男人。

    他背光而立,看不清脸,但身形挺拔,手里拿着一把手枪,枪口随意地垂着。

    “你是谁?”陆暮笙问。

    男人没有回答,而是沿着生锈的铁楼梯,一步步走下来。

    月光渐渐照亮他的脸——苍白的肤sE,深邃的眼窝,下巴上有青sE的胡茬。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平静得可怕,却又暗流汹涌。

    “阮逐风?”陆暮笙猜出来了,虽然他没见过阮逐风,但是阮家兄妹眉眼非常得相似,“阮明霁的二哥。”

    “难为陆大少还记得我。”阮逐风走到空地中央,在沈宜婉身边停下。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抬起枪口,抵在了她的太yAnx上。

    沈宜婉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出来,但因为嘴被胶带封着,只能发出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