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暮:被丈夫的哥哥下迷药(二)
霁能听到他的心跳,有力而急促,暴露了他表面的平静下汹涌的情绪。 直到坐进车里,陆暮寒才开口:“他碰你哪里了?”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压抑的怒火。阮明霁缩在副驾驶座上,还在发抖。 “没有……他没真的碰到……”她语无l次地说,“就是抱着,然后说那些话……” 她突然又感到一阵恶心,捂住嘴。 陆暮寒立刻递过来一个纸袋。 “吐吧,吐出来会好点。”他的声音缓和了一些。 阮明霁g呕了几声,但没吐出什么。 药效还在,头晕得厉害,但意识渐渐清醒了一些。 她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车子发动,驶入夜sE。 窗外霓虹闪烁,光影在阮明霁脸上明明灭灭。 她想起陆暮笙说的那些话,又一阵恶心。 “他怎么敢……”她喃喃道,声音带着哭腔,“他怎么敢说那些……” 陆暮寒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 “没事了。”他说,顿了顿,又补充道,“他以后不会再有机会了。” 这话说得很平淡,但阮明霁听出了其中的决绝。 她转过头,看着陆暮寒的侧脸。 街灯的光掠过他的眉眼,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此刻冷如寒冰。 “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儿?”她问。 “周砚修走之前给我发了消息。”陆暮寒简短地说,“他说若云出事了,他必须走,不放心你一个人和陆暮笙吃饭。” 阮明霁心头一暖。 周砚修这个朋友,关键时刻总是靠谱的。 “若云……不知道怎么样了。”她担心地说。 “周砚修上飞机前给我发了信息,说已经脱离危险了。”陆暮寒说,“骨折和脑震荡,但没生命危险。” 阮明霁松了口气,随即又感到愧疚。 如果不是为了陪她吃饭,周砚修可能早就去B市了,不会等到若云出事才匆匆赶去。 “别多想。”陆暮寒看穿了她的心思,“意外谁也无法预料。” 车子驶入他们住的小区。 停好车后,陆暮寒绕到副驾驶座,又将她抱起来。 阮明霁想说自己能走,但陆暮寒没给她机会。 “省点力气吧。”他说,“你现在的样子,走两步就能摔倒。” 他的语气有点冲,但动作依然温柔。 阮明霁知道,他在生气——生陆暮笙的气,也生自己的气,气没能更早赶到。 回到家,陆暮寒直接抱她上楼进浴室。 他放好热水,试了试温度,然后开始解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