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暮:眼神轻佻又锋利
陆暮寒在会议室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谈判进行得很顺利,卢卡和制作公司对条款都很满意,但他总觉得有点不安。 强烈的不安盘踞在他的心头,他耳中那些流利又专业的术语渐渐的模糊。 手机在西装内袋里震动了一下。 陆暮寒拿出来看了一眼,是阮明霁发来的消息:“我醒了,出去逛逛,很快回来。” 时间是二十分钟前。 他皱了皱眉,回复:“在哪儿?我过来找你。” 等了五分钟,没有回复。 陆暮寒又发了一条:“回电话。” 还是没有回复。 心里的不安开始扩大。 阮明霁不是那种会长时间不回消息的人,尤其是在国外。 “陆先生?”卢卡注意到他的心不在焉,“有什么问题吗?” 陆暮寒抬起头,脸上恢复了平静:“抱歉,我需要打个电话。” 他起身走出会议室,来到走廊尽头的露台。 电话拨出去,响了很久,然后转到了语音信箱。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陆暮寒挂断,又打了一遍。同样的结果。 他打开手机上的定位App——那是他们出国前他悄悄装在她手机里的,为了以防万一。 App显示,阮明霁的手机位置在距离酒店大约五百米的一条小巷里,而且已经二十分钟没有移动了。 不对劲。 陆暮寒转身回到会议室,对卢卡和制作公司的人说:“抱歉,有急事,今天的谈判可能需要改期。”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里的冷意让在座的人都愣了一下。 “发生什么事了?”卢卡问。 “我妻子可能遇到了点麻烦。”陆暮寒说,已经拿起了外套,“具T我会让助理联系你们。” 他没等回答,直接走出了会议室。 酒店大堂里,陆暮寒走到前台,用流利的意大利语问:“我需要查看一个小时内的监控录像。” 前台工作人员愣了一下:“先生,这需要经理的许可——” “那就叫经理来。”陆暮寒打断他,声音里透着强势的压迫感,“现在。” 经理很快来了,是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的男人。 陆暮寒简短地说明了情况,最后补充了一句:“我妻子是在你们酒店外出事的,如果你们不配合,我会让我的律师联系你们。” 这句话起了作用。 十分钟后,陆暮寒在监控室里,看着屏幕上的画面。 上午十点零七分,阮明霁走出电梯。 十点零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