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2)
却没有离开压制的身T。两手依旧扣住祈恩的脖子,将她那因窒息而胀红的脸,还有急於呼x1的表情,定在自己的面前。 「你这张“和平”的免Si金牌,暂时还算有用,但本王无法保证块金牌是永久的效期,你最好好自为之。」 说完,尧杞刃起身离开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便起步离开。他总会在祈恩不利於行房之时,到自己深藏nV人们的g0ng房里行乐。 一待便是整夜、一堕落就是数日。g0ng中众人早已习惯了。 离开前,他还不忘落下一句牢SaO。「果然是没有皇族血脉的人,一点用处也没有。」 门扉重重的关上,闷重的撞击声,打在祈恩的心里,是莫名地感到难受啊…… 是呀,为什麽没有皇室血脉的她,却被这样利用呢? 祈恩想不透,也无心想明白,如今她能够安然地度过每一天,都是万幸了,实在没有心思去思索自己的命运为何如此不公。 守在不远处的小律,见到尧王气愤地离开寝室後,没有迟疑地进到房间里。王后狼狈地躺在床榻上,脸上有着两条泪痕,脸颊肿胀嘴角有着细微的血丝,脖子上有着深深的印子。 也曾在尧王残暴的床上度过日子,小律多少能猜测到王后方才遭遇了什麽。她小心翼翼的动身到王后身边,在她的搀扶下,王后缓慢的起身。 「王后,您……」小律的yu言又止,与停在身上的注视,祈恩便知她想说什麽。 「不要紧的──」祈恩轻抚过有些疼痛的脖子。「这都不是最惨的。」 最惨的,永远是尧王粗暴蛮横的求欢寻子。 「王后……」小律心疼的语气让人感到暖心。「王后这般忍受尧王的暴行,小的很为您难过。」 「别这样说,要是被别人听到可就不好了。」 小律轻柔的为王后擦去嘴角的血迹。「但小的是真心为您喊冤啊。」 「这些……总会过去的。只要守的云开,便能见月明。」 对於王后的豁达,小律甘拜下风。 「那……只要是王后所想,小的定会为您尽心尽力,只求您能够安然的度过余生。」 也许是自己的命运早已毁在尧王的手上,小律此刻面对同样处境的尧王后,她只想竭尽全力的相助。 唯有经历过狂风暴雨之人,才总会想要为他人遮掩避雨。 祈恩感激着小律,嘴角真切的笑容,道尽了她无尽的感激。 「确实是有件事情,我较不方便做。」有件事,在这两年的岁月里,祈恩一直都想要去做。 祈恩起身让小律为她更衣,而她在小律期待的眼神下,继续说着:「当初同我来到尧族的嫁妆里,有几只我从小养到大的雪鸽……不知是否有妥善的饲养着呢?」 「有有!g0ng中的训师都有好好的照顾着。」 「那就好。」祈恩脸上的欣慰之意渐浓。「更衣就寝吧,明天又是崭新的一日。」 夜晚或许黑暗,但总有天明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