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浴房清理zigong(一丢丢,触手清理甬道,以及剧情)
药效早在zigong改造完成后便消了下去,之后的都是情欲卷席的无措。 汗水浸透身上破败的衬衫,裤子早就扯烂了掉在床上。凌沉的脖颈处布满豆大的汗水,从打湿的头发里滑落,流进湿透了的衬衫里,显得身体潮湿又疲惫,就像刚分娩完一样。 当手轻轻覆盖在肚子上,皮肤下传来微弱跳动的动静,凌沉终于滋生出几许恐惧慌乱的情绪,难以接受地摇头昏死过去。 在意识朦胧之际,凌沉想起当年血淋淋的、完整的回忆画面。是十年前他第一次抹杀生命的画面。 那天高中放学,他如往常一样回到家,开了门,入目不是以往的吵架场面,而是满地的血。 尖酸刻薄相的舅妈身首分离,脑袋滚落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身体仰面倒在地上,脖颈处的血还在缓缓流动。舅妈的头正对着大门,和进来的凌沉对视个正着。 舅舅拿着刀,似乎很不可置信,他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着手里的刀。 门开了,舅舅死死盯着站在玄关处的少年。男人的眼睛越来越红,红血丝占据了他的瞳孔,喉咙里嘶吼着,发疯地又笑又叫。 “她死了!她死了都是她逼我的!是她让我动手的,对吗!跟我没有关系,跟我没有关系!” 他的手紧紧攥着刀把,忽然动了起来,情绪激动地大步走向凌沉。 “你说!你给我作证!是不是!” 凌沉疯狂躲避那把沾满了血的刀,声音也有了丝丝怒火:“你疯了?!” 他抬脚直踹向男人持刀的手腕,正意识混乱的男人哪有功夫思考,瞬间就被踹中了软筋,手一松,刀砸在了地上。 男人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身体激烈地颤抖。 忽然,猛地,他攥住了凌沉的脖子:“你看见了什么!是不是!你看见了吗?是她要我杀了她的,是她把刀塞给我的,他妈的关我什么事!对不对!贱种!说话啊!跟你妈一样贱的狗种,你说话啊!哑巴了!” 凌沉比男人要高,虽然被攥着脖子,但是并不处于被动地位。他被掐得喉咙发紧,抬手蓄力给了男人一拳。 男人被打得猝不及防,摔倒在地。凌沉咳嗽着冷笑,浑身不使劲地靠在门上,好像他现在手里有把刀,而男人才是他的猎物。 “贱种?” “我他妈是贱种你算什么东西!” 凌沉的拳头毫不收力地一下下砸着男人的脸,男人的鼻梁骨歪了,下牙打断了一半径直掉在地上,吐了血。 舅舅意识回笼,看向面目狰狞的、往日沉默寡言的男孩。他有些害怕,忙用手去够那把刀。 凌沉察觉到男人的想法,更快一步地拿过那把刀,没有一丝犹豫,反捅向了男人的肚子。 男人奄奄一息,嘴里冒着血泡:“你就是个、没爹!没妈的贱种!骂的就是你。” 凌沉低头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