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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跪不住,只能用头顶着Reborn的肩膀支撑身体,在充满对方气息的小小空间里承受一切Reborn带给他的欢愉。 他将身体最敏感的地方打开,让对方攻击他yindao深处的zigong口,借此消除自己难以启齿的负罪感——三百多年的日日夜夜,好像怎么赎罪都不够。 “有完没完?专心点。” Reborn粗重地呼吸太过色情,胸口起伏着,额头和鼻尖都是饱含爱意的汗珠。他掰过纲吉的头,在肿了的那边脸颊上轻轻拍打:“都过去了,嗯?” 听到这里,沢田纲吉的身体绷得不能再紧,神经被拉扯到极限,脆弱得不堪一击。他终于绷不住自己被行压制住的情感,那些名叫“后悔”和“遗憾”的东西排山倒海地涌来把他掩埋。 “都过去了。”Reborn偏头去吻他,嘴唇安抚着纲吉颤抖的眼帘。他退出来一点,再狠狠顶进去,抱着纲吉的腰快速而凶猛的cao弄,似乎这样能让他不再去想那些悲痛的过往。 沢田纲吉被深爱人之的安抚和cao弄搞得情绪崩溃,他把Reborn的yinjing坐得更深,悲切的喘息着:“我好想你Reborn,想你——” 他的手在猛烈的快感中不自觉收紧,Reborn宽阔的肩膀和匀称的胸口全是胡乱留下的抓痕。沢田纲吉哭泣着,无法控制自己摆动着腰去索取更多,在yin秽的水声中颤抖起来。 Reborn感到内壁在剧烈抽动,随着纲吉抽泣的节奏一下下挑战着他的神经,几乎要把他的roubang给吃到更深的地方去。他把纲吉从胸口拖起来,弯起手肘与他虚脱无力的手指十指相扣,随即用更加凶猛的力道去cao纲吉。 沢田纲吉无法再继续思考,他的脑子里都是临死前的画面——低下头,那人的脸与此时此刻重合——满头大汗、沉溺于情事的男人嘴唇开合,是在叫着自己的名字啊——在这样刺激得无以复加的情况下,沢田纲吉泪流满面,哭叫着达到了高潮。 沢田纲吉张开唇呼吸,手脚颤抖失去力量,熟透了的xue无可自控的咬紧那炙热的yinjing,瘫软在Reborn身上任由他继续动作,发出带着哭腔的轻哼。 Reborn偏头去看,只见纲吉瞳孔扩张,满脸是泪,细碎的轻哼宛如蚀骨春药,让他渴望着更多。 湿润高热的内壁抽搐着,Reborn掰开纲吉的屁股,越发狠厉地往摩擦红肿的yindao深处进攻。他退出一点,再次把坚硬的yinjing插到底,感受着完全敞开接纳他的纲吉。 他cao弄的力量越来越大,几乎要把人从自己身上顶下去,节奏也越发激烈,喉间发出爽到极致的低喘,一下比一下凶猛。他顶开缠绕着自己的颤抖的内壁,往纲吉体内最深处挤进去,终于在紧到窒息的地方射了出来。 Reborn剧烈地喘息着,他腾出手把纲吉汗湿的脑袋放到自己额上贴着,四目相对,身体逐渐放松。 他吻了吻纲吉的鼻尖,轻叹道:“我也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