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老熟人恩怨消解不能下

底其实和找Si没什麽区别,木左钥想着想着实在睡得不安稳,刚睡不到三个小时,又大睁着眼睛爬起来了。

    子夜寒意极浓,好在院墙还算高,隔风还行,不算太冷。

    倒是月亮的问题显得b天气更严重,上弦月这时刚刚落下,在这个稍显边缘的镇子角落,除了天空里的稀疏星光之外不再有任何光源,而且除了偶尔一点窸窸窣窣的疑似雪落声以外——呃,可能还要加上隔壁不知哪个丫头的呼噜声——连声音都没有。

    眼睛没有参照物,耳朵也缺乏用以判断方位的资讯,木左钥连离开走廊来到平地都费了一番功夫,不过好在只要到了平地就万事大吉,毕竟木左钥现阶段再怎麽练习,也是和假想的情形相对抗,只要有开阔的活动空间就行,眼睛实际上看到了什麽,其实不怎麽重要。

    说得臭不要脸一点,也就是传说中的「心眼」。

    话虽如此,事实还是事实,少了实际景致的参照,哪怕嘴上说得好听,木左钥对可能的敌情做想像的时候,也还是失了点距离感。

    自己到底在和哪个位置的敌人接战?对方到底在哪块砖、哪条缝、哪个角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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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左钥开始有点後悔自己睡不着还偏逞强出来练武器了,黑乎乎的环境里走路也晃晃悠悠,这想像出来的情形时而近时而远,有的时候那个「敌人」好像不等自己反击就足以扼断自己的脖子,但有的时候他又朝过远的地方多飘了几步,无论怎麽挥舞武器都打不到他……

    「等等……?」

    托这飘飘忽忽的距离感的福,木左钥终於意识到了:这个距离不就该开枪吗?

    也许自己对於「盾」加「手枪」的这种组合,其作战形式和范畴从一开始就有着根本X的误解。

    想到这里,木左钥决定姑且一试,开始放任自己想像中的敌情继续倒退远离自己,结束这次实验,然後,在大约十五米左右的位置,重新开始对决。

    「呼…………」

    那个模糊的敌对的影子朝自己猛冲三步,木左钥也深x1一口气,稳住呼x1,一边准备好用盾弹开敌人的攻击,一边用手枪对准了这个「敌人」。

    「踏踏踏——」

    「……」

    「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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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左钥捕捉着那阵暧昧的音响,对准预备着跳起猛劈自己的影子,猛地睁开了眼睛。

    「…………」

    视野的正中央,那阵猛冲、跳跃的音响的来源处,真的有一个影子。

    院墙的正上方,一个身影刚刚好把星空切割出一道漆黑的轮廓,这身影很瘦,很矮,下半身穿着很厚,但是明显浮夸不经风的K子,上半身披着褴褛的布条,分辨不出男nV。

    这影子的右手中有一把很窄很短的刀片,借着星空散发出非常微弱的寒光。

    「……」

    这影子从动作上看起来不像是奔着木左钥来的,但从方向上来看,再加上那枚不祥的刀片,无论把谁放到现场,都不会怀疑他是直奔着木左钥来的。

    木左钥来不及多想,并且庆幸着自己正常地在手枪中装填了弹丸和魔力粉:他如自己在想像中演练的那样,第一次在正确的时机以正确的方法,也是第一次实实在在地对准实实在在的威胁,点燃了手枪尾端的激发符文——

    「——砰!」

    手枪的枪管口绽出火花,然而刹那之後,在那身影的x口,伴随着金属切割金属的尖啸,也有一缕火花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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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那身影显然惊诧不已,落地之後如野兔如蚂蚱一样连弹数步,一下子从这边墙角弹到那边墙角,退到了距离木左钥少说三十步开外;可更惊诧的一方只能是木左钥这边,因为怎麽想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