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掰箸狂战必败论下
「流花殿下这趟很是辛苦啊,来我这茶楼里难得一坐,等会怕是又要赴七曜亭汇报了吧?」 「嗯……不才一位h官中的末流小nV,多奔走奔走,辛苦一点也是正常的嘛。」 恰因之流花紧并双膝,轻轻指了指自己的双脚。 「不过,七曜亭其实已经去过了,当然……月阁交给另一位下人就好,不才在日厅里该说的都已说过了,难得闲暇,家里同族各系碰巧都来帝都,有些吵闹,就出来晃晃。」 「哦呀,这样啊……」 「嗯,正是如此。」 「那流花殿下,你在日厅里的见闻想必也很值得一提吧。不妨聊聊,这事情走势,你意下如何?」兵原之白夜紧接着追问道。 「事情走势,嗯……白夜君指的是仗的事情?」 「是,正是,正是如此啊。」 白夜看一眼此时正空荡荡的台子,同时偷偷瞄一眼恰因之流花,开扇遮住半张嘴,「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这种事情,所谓心系天下,怀抱苍生,‘独善其身实不赖,救世济民更有才’嘛!」 「嗯…………」 恰因之流花跟着白夜的视线看向评书台,没有注意到白夜正偷偷瞄着她,她没有笑,所以兵原之白夜也没笑。 「要说事情走势,从上位的大人,和正反五彩的大人们的反应来看,怎麽说呢……」 恰因之流花仰视天花板,点了点自己的嘴角。 ——难以置信的眼神。 ——胡搅蛮缠。 ——威胁。 托得月祀帮忙沉默才得以安然离场……这种事情,还真是难得的经历呢。 「恐怕要到头了吧?」 「到头?」 「嗯,」流花点了点头,「应该要准备接受谈判了吧。」 「哦呀呀……原来如此。」 兵原之白夜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也~是难怪,实力如此悬殊,到现在也总该醒悟过来了吧。」 「嗯,嗯呢,是呀,也算是被吓到了吧。」 流花指了指自己微隆的x脯下方,大约是胆囊的位置。 「再这样下去的话,会蒙受什麽样的损失都很难说,还是就这样停下来的好,不过具T要如何商议制衡,不才想,那大概就不是不才的工作了吧。」 「可惜可叹,可叹可悲,非要到最後被这样炸一下才知道被吓到,何苦呢。」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各个方面添油加醋,如果不是就在帝都眼前,都卫被直接炸掉了十分之一,谁能相信呢?」 「说得有道理啊流花殿下,正是所谓‘不见棺材不掉泪’,此理亘古不变,要不是他们在都卫门口……呃……」 兵原之白夜眉飞sE舞,与流花对答如流,但到了这一刻,他忽然意识到了哪里不对。 「等……流花殿下且慢且等…………都卫把自己炸了!?」 「嗯,是啊。」 流花认真地回看兵原之白夜。 「青华之一族群居咏唱散华风靡——白夜君的评书不是也讲到了吗?南洋以新魔术禁咒抗衡之,散华风靡根本没有引导出去,在城内炸了是也。」 「……」 白夜鼓着眼睛看了流花半晌,然後更圆地鼓着眼睛看向茶馆中央的台子,看向刚刚给自己叫好的看客,看向自己怀里那枚铜元,再重新看回恰因之流花,流花看他这一连串夸张的表情,也鼓起红sE的大眼睛和他对视着,顺便还歪了歪脑袋,小辫上的蝴蝶饰物也跟着她摇摇晃晃。 「白夜君,你平常不看战报的吗?」 「可是我平常看的都是……」 兵原之白夜继续鼓着眼睛。 「……捷报连连什麽的……」 「那是报进日厅的加工版本呀!」 恰因之流花急了,收起摺扇,「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