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让我们在脑子里打个洞?下
薇娜说的大部分都没错,此时今日会出现在雪玉坡的,参与战斗和被卷入战争的人们,没有一个是不被扭曲的,就算说看起来最健康的王终南和幼年经历最普通的何珖,走到现在的地步,背後也有时代扭曲的影子。 五金阗喧就更不用说了,他全身心上残破的背後是更重更荒唐的扭曲和缺失,不用心去理解其来源,不对症下药地去填补它们,是根本救不了他的。 但是薇娜?凯尔瑟拉斯有一点说错了。 让五金阗喧走到如今的地步的,不是她口里的所谓落後的帝国,也不是她恶意诛心所抹黑的自己与木左钥,这之中明明有一个明确的加害者,被她装作看不见故意抹去的恶魔——就是克莱因?坎德契拉明本人。 这玩意儿笑的可灿烂了,边笑着边在他的笔记本上做着测量和记录。 战斗进行到了第几个回合,五金阗喧的攻击模式和攻击手段的取舍,五金阗喧的攻击在不同的角度、不同的距离、在木左钥不同程度的强化下能让苍银盾面产生多大的反应,还有五金阗喧的JiNg神状态和物理状态……出现在这里的一切对他来说似乎都是不可多得的宝藏,木左钥这趟遭罪,还真是给他做了个大大的嫁妆。 锁之伊想了想,不舒服,不舒服得很。 要想办法砸烂这笼子去帮木左钥吗?恐怕是没意义的,本来两人就没有制定协同行动的计画,而且现在面对的是五金阗喧本人,木左钥怕是更不乐意让锁之伊帮忙了。 所以锁之伊极不舒服,手里把火攥了几秒钟,看到木左钥且退且逃,大约第九个回合的时候,面对五金阗喧的飞扑,借着魔物的屍堆,一脚挑起一只y壳魔物的屍T挡住攻击且顺势害五金阗喧扑空栽倒——似乎还有斡旋余地。到这里为止之後,锁之伊想了想,还是松开了手里的法术,背靠着笼子,手扶着笼子的铁杆,平复了一下气息。 斜眼瞟了一下克莱因,锁之伊努力挤出一个笑脸,在笑脸里塞进她自以为能做到的最大程度的恶意,冲克莱因发问道。 2 「坎德契拉明君,贵君认为哪边——」 「——锁之伊小姐既然如此在意输赢,为什麽不试试离开这个笼子,进去帮忙呢?」 「……」 「不用在这方面想太多,你们已经注定在全魔导理论的发展史上写下重要的一笔,我会善待你们三位的名字的,就不要说让自己不开心的话了,怎麽样?」 「…………」 这天一聊就破。 锁之伊算是看出来了,克莱因根本没打算正眼看待木左钥和她自己。 场面也确实是木左钥一直在被动地逃跑和防御。现在这里的五金阗喧,论速度绝不逊於叉矢村之时,锁之伊给他配的衣服本来就是轻便款,而论法术,隔着二十米以外都能将普通的血r0U切成碎片——木左钥单论近身都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要用‘火’吗?」克莱因嘲笑道。 「不必了。」 2 那种事在叉矢村的时候就已经有过尝试,如今JiNg神再崩坏化一次,那方面会不会也退回到那时的状态呢?想想就知道不用再试一次了。 「那麽。」 克莱因再笑。 「要试一下驱散系列吗?」 「贵君不是已经记录过效果了吗?」 既然有备而来,那在盾上Y唱驱散早该是标配,而事实上驱散的效果没有那麽理想,就像五金阗喧的法术抖个不停一样,驱散应对五金阗喧的攻击的效果也起伏不定。 木左钥使用驱散魔法的动静非常明显,在第三个回合、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