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让我们在脑子里打个洞?
—「如何?」,这样一句毫无力道的短问下,恰因之犬苑的气势忽如大病未愈般虚脱下来。 1 她继续颤抖着,一句话也没说,重重地踏着步子,从木左钥身边撞开,踏出院子走远了。 「…………」 木左钥望着恰因之犬苑的背影,也久久说不出话。 「哎呀呀呀呀……」 後背很痛。 是得意忘形的王终南边大声嚷嚷边打的。 「木左队长,木左队长,话术还是不行啊,关键时刻还是要仰仗我出手帮忙啊。话说你要是没想清楚的话,就尽量避开她嘛,说到底,就算你偷偷骑龙鹰飞了,她也找不着不是?」 「不是……」 木左钥战栗了几下,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看向王终南。 「你刚才说的关於恰因之犬苑的话,都是真的?」 1 「哈,谁知道呢?」 「……」 「诛心这事儿,一半靠实锤,一半靠借题发挥模棱两可的废话。」 王终南笑道。 「不过既然她一句反驳都没有,那木左你就当是说中了吧,反正这个也不是重点不是?」 「我总觉得你这长篇大论的像是真心话……」 「不管怎麽说,帮到忙了吧?」 「……不管你帮多大的忙,也不会允许你乱花钱哦。」 「我是叫队长你继续准备!」「嗷哦痛!」 不知道是不是报复,王终南借着胜势拍在木左钥背上的这两下尤其重。 1 「好了啊……准备肯定是会准备的!」 木左钥抓住王终南的手腕,终於被他撩拨的不耐烦了起来。 「你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不拼了命把那个孩子带回来,那不是太丢人了吗?」 「不是,不是,我是叫你研究怎麽让我们帮上忙啊。」 「呃?」 「毕竟那个薇娜说了仅限两个人过去不是?」 王终南眯起眼睛。 「其实两人已经是你们龙鹰的自然限额了,我想,如果她特地这麽说的话……应该说,两人是足以勉勉强强让你们有去无回的,最大限度吧?」 木左钥和锁之伊抵达隐脉山的时间差不多是第二天的子夜时分。 隐脉山的地形不像断耳山那样,是简单易懂的两座主峰之间以山道相互缠结,而是数个暧昧的小山包之间穿cHa着暧昧的谷地和坑道,两人抵达的时候天sE极黑,雪层又深,根本没法在山坡和树林之间找出山路来,按理说是没法找到约定好的场所入口的,可事实是,远在两人落地之前,地面上就已经不到百米一站地布满了奇怪的紫标。 1 来到雪地上一看,这些发着光的玩意儿上全画着风格夸张的大手指,要麽就是侍者引路般的手掌或乾脆就是一张斜眼笑的大脸——总之全都是充满嘲弄的绘画风格,一个牌子接一个牌子地将人向山的方向导去。 路标指引着的方向上没有人烟,偶尔一次可以在远处看见大道,指示牌马上一拐,指向两座山坡之间的狭窄谷地,正常的道路立刻又消失了。 看来敌人是早做好准备了,这何止是请君入瓮,更是守株待兔。 木左钥继续和锁之伊牵着龙鹰向前走去,进到更偏僻的谷地中,偶尔一个趔趄,回过神来,木左钥才发现这里的雪已经没过了自己的小腿肚子,赶紧回头看锁之伊,雪层已经淹到了她的膝盖以上,原本的黑sE丝袜倒是还在附魔的帮助下保持着半g,但当陷进雪地中时,仍几乎全被雪的白sE所遮住,看上去像是变成了一双带黑sE腿环的白过膝。 「要不要骑龙鹰?」 木左钥小声地提出建议。在没有城镇也缺乏遮罩的环境里,每张一次嘴都会被白sE的水汽带走一些热量,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