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让我们在脑子里打个洞？

她打算攻打雪玉坡的方法，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你们为什麽还要去？」

    「从断耳山到断口镇的民生防线已经成型了，」

    木左钥扭头看向恰因之犬苑。

    「只要成型了就没问题了，我们去不去和她能否攻陷这道防线有任何关系吗？」

    「是。」

    犬苑轻蔑地笑了出来。

    「我至少不会蠢到等你们也成了俘虏，还傻乎乎地再去送一波人。」

    「……」

    「昨天会产生错觉，认为佣兵里还有你们这种不喜欢过家家的类型，会这样想的我真是有病。」

    「佣兵没家没人，本来就只剩过家家了嘛……」木左钥苦笑。

    「话又说回来了，我本来就提醒过你，叫你注意她不安定的问题。」

    「……」

    「话说，我只是无意追究没有意义的细节，仅此而已。你们不会以为我第一眼的时候真的没看出问题吧？」

    「…………」

    「你们说实话，」恰因之犬苑追问道，「这个家伙到底是你们的什麽人。」

    「……」

    木左钥没法继续扭头看犬苑了。

    现今双方的情理根本不在一个数量级，越与之对视越处於劣势。

    「恰因之大人，您，记得去年吊兔节之前的事吧？」

    「吊兔节的时候我在廊岭，遇到了你们，吊兔节之前——」

    恰因之犬苑摇了摇头。

    「你指的是什麽？」

    「吊兔节之前，在霜降谷南边一带……有一个杀人鬼活跃的消息。」木左钥答道。

    「……救下来的？」

    「不，他就是。」

    「……」

    冷得有些夸张的气氛。

    恰因之犬苑的声音变得冷酷起来。

    「别在红官面前打哑谜，给我解释清楚。」

    「我不知道大人是，哪里疑惑最大……」

    木左钥长叹了一口气。

    「关於年龄小能成为‘鬼’……他是被某个未知的南洋人扭曲了观念，所以施展的七曜的T系根本不能按一般的方法理解；关於年龄小能够当‘杀人鬼’……是他家庭导致的，这个说不清楚。」

    「给我说清楚。」

    「总之他的心智和观念是彻头彻尾扭曲的，他根本没法理解家庭的关系和人与人的关系，他根本没法理解自己的力量和世界的关系……扭曲得很彻底，是个坏掉的孩子。」

    「然後？」

    「我把他打败了，让他没法再杀人了。」

    「但是你也没有杀他，就让他继续在廊岭游荡，一直游荡到了这里和你们相逢，你们还想和她不计前嫌成为好朋友，还想和她一起给帝国办事？」

    「……是。」

    「我觉得你们全都是疯子……」

    恰因之犬苑一字一句地，仿佛想用每一个语素盖棺定论似的，将每一个音节压得极重。

    木左钥根本没法反驳。

    佣兵本来就是疯子，不是疯子就不会选这份除了「可能有钱」以外，要什麽没什麽，漂泊不定的荒唐工作了。

    「放弃她。」

    恰因之犬苑厉声加重了语气。

    「你们这样去救还不如把我们的地盘抢回来了顺带救，南下反攻有优势，你们别发疯，动脑筋，不会出问题。」

    「……」

    更无法反驳。

    从大局上来看，从资源调配上来看，恰因之犬苑的命令是无可置疑的最优解。

    但是事情不总只是「大局」方面的事情。

    木左钥觉得恰因之犬苑也明白这件事，只不过……可能是装作不明白吧。

    「你知道的，如果我发疯，我为了我的堂弟可能会让你们怎麽样。」

    「……」

    恰因之犬苑确实没有发疯。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