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打狂犬疫苗
下,许遂还是见到了他异父异母的弟弟,沈家真正的孩子。 在华大,他和沈槐在一个宿舍。 他第一次见到沈槐。 少年意气风发,谈吐间,所有璀璨的光芒都聚集在他身上。 沈槐高大帅气,一身休闲穿着。他长得白净,睫毛纤长,唇色淡淡。他扬起嘴角,瞥过来的一瞬,明澈清亮,又带着天然的冷感。看到他时,笑得阳光又张扬。温顺的外表让人忽略了狡黠的眼眸,好似有意无意揣测他。 “你好,我叫许槐。” “沈遂。” 写字楼内,远处疾驰的黑影向人群冲去,企图拦截即将关门的电梯,许遂连声诚谢,随后一同挤进狭窄的电梯里。 “五楼,谢谢。” 许遂喘着粗气,卸下所有焦虑,浑身虚脱无力,他看着缓缓关闭的铁门,像是完成某种使命,悬挂在空中的心终于缓缓落下。 “许公子,哟,昨天跟美女销魂去了?这么大个黑眼圈,一股精气被妖精吸走的样儿。” 身后传来调侃的声音。 许遂刚到工位,余胜嬉皮笑脸地一手揽过他的脖颈,冲他挑挑眉,探望下他那“肾虚”同事。 “没有,只是被‘狗’闹了一晚上,烦到睡不着。”许遂被抱得浑身难受,双手扒拉开身后人的手臂,势要挣脱他的环抱,不知怎的,挣脱不开。 “你不是不养狗吗?真少见,你那晚九早六的作息,不应该啊。那狗打疫苗没有?” “应该……没吧。”许遂想起昨天发疯的沈槐,思考一番道。 “那你今天可要赶紧打,过了二十四小时会有生命危险。”余胜难得严肃一回,松开对许遂的束缚,道。 “好,谢谢,我下班回去打。”许遂边整理散乱的衣领边跟余胜道谢。 他打开手机银行,余额涨了不少。谁给他投钱了,还有好心人,该不会是财神爷吧?许遂忽然意识到昨天是发工资的日子,被沈槐耽搁给忙忘了。 【沈家给你的钱都花哪去了?】 阴魂不散的责问卷入了他的思绪,随着记忆逐渐放大填满。他看着余额的一串数字,让他有一瞬恍惚,走了神。 钱去哪了? 离开沈家不到半年,许家公司的资金链断了。一海外客户跟许父签了大订单,约定先交货款成本的定金,货到交付港再付剩下尾款。这单货量是平时一个月两三倍。 许父被巨大的利润蒙蔽了双眼,即使他知道风险极大,但抵不住诱惑,仍想冒险。这些年,海外生意越来越难做,他们已经好几个月没有来大单,不赌一下,恐怕过几个月的工资都难发下来,公司几十个人等着嗷嗷待哺。许父一咬牙,狠下心跟银行贷款,马不停蹄地增加两条生产线,货总算赶上了交单期,当他们的货物上了船,刚出了港没多久,哪曾想客户翻脸不认账,跟他们说拒绝交尾单。许父这才意识到被骗了,这一年的收入入不敷出,仍抵消不了贷款,濒临破产。 许遂完全无法接受事实,又不忍心亲生父母多年的心血糟蹋于尽。他把沈家给他大部分的钱都给了许父,家里的压力骤减不少,许父把名下的车子变卖,苍天饶人,东拼西凑他们终于还清了所有的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