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袖扣

全送嘴里，再喝一大口水，几秒钟Ga0定。

    秦未曦身上已经不红了，取而代之的是零零散散的小疹子。陆昱则撕开棉签包装，药膏挤在棉签上，伸手把她头发拨到另一边，弯腰凑近，他动作很轻，一点一点涂在脖子上有红疹的地方，药膏里加了薄荷，冰冰凉凉，很快就能止痒。

    看得见的地方已经全部擦完，看不见的地方遮在宽松的睡衣下。陆昱则捏住她的睡衣衣摆，往上提……

    陆昱则觉得秦未曦大概是醉得不行了，不然从他刚才给她脱衣服擦药，再到重新把衣服给她穿上，她怎么可能会一点反应也没有。换做清醒的时候，就算她手上没什么动作，嘴上也是会YyAn怪气两句的。

    陆昱则觉得自己可能也醉了，不然先前在酒吧，杨皓一直灌她酒的时候，他一点也没想着拦一下。她刚才在群里回杨皓说自己哪哪儿都不好，平时他们两个Ai开玩笑，但这句话到底是不是玩笑，陆昱则要亲自过来看了才放心，照顾好秦未曦，这是乔莘南交给他的任务。

    不看不放心，看了心里又不是滋味。明明她自己很难受，结果却宁愿给远水解不了近渴的杨皓说，也不愿跟他吐露半个字，不知道喝醉了还在跟他逞什么强。

    陆昱则在她面前蹲下，拉着她的手，她的手不算小，手指又细又长，很好看。这个视角才能看清秦未曦的脸，她头低着，眉头紧皱，嘴唇毫无血sE，连喘气都要费好大的劲，浓密的睫毛投下来的Y影挡住眼睛也不知道睁没睁开。

    陆昱则将她手指一根一根分开，和她十指扣在一起：“你很难受就眨一下眼。”

    那片Y影动了一下。

    那一刻陆昱则有好多话想问她，就为了让他难受，就为了让他有负罪感，非得把自己也一起拖下水吗？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也不一定，或许是五五开，他们俩说不准谁b谁好受。

    陆昱则低头，额头抵在她手背上：“秦未曦，下次别这样了。”

    ***

    整个早自习，同桌景小芸时不时就往她这边瞟，她倒不是对于秦未曦早自习赶作业这件事奇怪，她已经习惯了，秦未曦周末就只会带数学作业回去，其余作业要么周五最后一节自习课写完，要么是周一早自习来慢慢赶。她奇怪的是，秦未曦今天穿的衣服，整间教室，就她捂得最严实。

    三十四度的天气，秦未曦没有像往常一样选择nV生都Ai穿的衬衫加百褶裙的那一套制服，而是选择了那套蓝白sE的运动服，短袖外边还穿了件外套，拉链拉到最顶上，衣领立起来，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走起来一晃一晃地。

    她身上的红疹要一个星期左右才能消，只有这身运动校服才能把她脖子，手臂还有腿全部遮住，好在脸上没起。

    景小芸实在是好奇：“你不热吗？”

    秦未曦完成英语作文的最后一个单词，回她：“热。”

    “那你怎么穿这么多？”景小芸记得秦未曦有很多套衬衫制服，不至于是换洗了没衣服穿。

    秦未曦把袖子捋起来，露出一截手臂，上边一片一片的小红点在她雪白的皮肤上非常醒目：“过敏了。”

    景小芸cH0U了口气，又连忙把嘴唇抿起来，伸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