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句话你要记一辈子是吗？

都不在家，家里没什么人气儿，只有周末两个高中生放假了才热闹一点。

    客厅中央沙发上，陆昱则弓着背，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指快速地C控手柄，电视屏幕上几个小人围着那个抱有篮球的人物跑来跑去。听到动静陆昱则朝楼梯口看了眼，正C控着的动画小人手里的球被抢断，他啧了声，扔了手柄。

    这会儿九点过，早餐刚收没多久，刘婶给她重新热了粥，备了一小碟泡萝卜，这是她在自家泡好了今天早上带过来的，萝卜又酸又甜，切成一个个小方丁，就着粥吃，咸淡刚好。

    那人上了楼很快又下来，坐她对面，把那张八十九分的试卷拍到桌上，试卷上边打了叉的地方都写满了笔记，一笔一划写得清楚详细。

    “看不懂的再问我。”

    秦未曦舀了一勺粥，勺子换到左手拿，筷子夹了两粒泡萝卜放在那勺粥上，她放下筷子，大拇指和食指捏着试卷角捻了一下，没捻开，问他：“还有张呢？”

    “说了不免费写。”他答。

    陆昱则握住她左手手腕往自己身前带，低头就着她的手喝了那勺粥，动作极其自然。

    秦未曦把手cH0U回来，勺子丢回碗里，不吃了，端着剩下的半碗粥和那一小碟泡萝卜进了厨房，那半碗粥全被倒进了垃圾桶。洗完碗出来，她绕去客厅，端走茶几上那一盘车厘子，去了三楼露台，躺在摇椅上看楼下园艺工人修草坪。

    yAn光洒在身上，摇椅轻晃，车厘子清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秦未曦满足地眯了眯眼。

    一双白sE球鞋出现在视野里，脚踝很细，走动时跟腱两边往里凹，小腿侧边的肌r0U线条明显。陆昱则左手cHa在黑sE运动短K的口袋里，右手拿着电话边听边往门口走，他肩宽且平，锁骨把衣服撑出一条直线，脚下步子迈得很快，没一会儿消失在视野里。

    再次回来时身后跟了一PGU人，那群人有说有笑，有人上来搭他肩膀，陆昱则把那人的手拿下去，到前院的铁门输密码，替他们扶门。差不多都进去了，就剩一人落在最后，陆昱则催他，那人也还是不慌不忙，进大门时被陆昱则捶了一下肩膀。

    秦未曦读他口型。

    “很热，你走快点会Si？”

    周隽回他：“走快了不是更热？”

    “啧。”陆昱则一脸不耐烦。

    周隽笑，嘴角浅浅g起。

    一群人闹着进了别墅，唯一的一个nV生安安静静地走在最前面，白T搭配黑sE百褶裙，衣摆掖在裙子里，两条腿笔直匀称。

    再看后边的陆昱则，两人倒有点情侣装的意思。

    那nV生她认识，简礼柔，陆昱则班上的同学，理科班的年级第二。

    太yAn爬得越来越高，桌上的车厘子也被晒得发烫，秦未曦撑开遮yAn伞，落地扇调至三档，人重新躺回摇椅上。

    她穿了身米hsE的吊带长裙，裙摆拖到地上，双腿交叠搭着，赤着脚。yAn光下，她整个人白得发光，嘴唇被车厘子汁水染得嫣红，脖子和锁骨处的痕迹淡了不少，长发荡在空中，被风吹得肆意飞扬。

    陆昱则上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情景。

    他斜靠在玻璃门上，两手都cHa在K兜里，问她：“你要下去还是继续待在这儿？”

    秦未曦眼皮也不抬，嘴里吐出核，放到盘子里，专注于楼下推着除草机的园艺工人，没理他。

    陆昱则人站直，走到落地扇面前，把风挡得严严实实。周围空气变得燥热，密密麻麻的汗往背上爬，又刺又痒，摇椅上的人有了反应，“你挡着我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