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心理咨询

貌，懂事也听话，长你十来岁的人你也可以跟他们聊上两句。刚才那分钟我在想，是不是我对我前面十几年的教育太过自信了，认为已经把你培养成了一个什么都能担得起的男人，结果忘了归根结底你也不过只是我的儿子而已，一直推着你长大，我向你道歉，为以前，也为今晚。”

    “不接受。”

    乔莘南cH0U了两张纸塞他手里：“你知道一天有多少人盯着你爸，想让你爸从那个位子上面摔下来吗？你以为你爸就普普通通一省长，他实际掌握的权力多着呢，招人恨，手脚太g净找不出W点那些人就编，闹出点丑闻让你爸停职那些人好借机上位，这些东西我不想让你太早知道，至于形婚，你长了眼睛也有心。”

    他终于冷静了一点，头抬起来：“那楼上那个呢？”

    “那个我不能跟你说，那是她的yingsi，我唯一能跟你说的就是，从现在起，以后的每一天，她都住我们家，和你一起上学。”

    “寄生虫。”

    如果不是教养在那儿，乔莘南当时就想给他一耳光：“你爷爷以前教育你爸，只要犯错就抄一百遍家规，罚跪一晚上，这算轻松的，你爷爷还没有把部队那一套拿出来。我们家没有家规，我也不让你罚跪，伤自尊，自己去书房面壁一晚上，这三个字我不想听到第二次。”

    秦未曦想洗澡，但她觉得应该要先下楼去找这个家的nV主人获得浴室使用权，在二楼和一楼的拐角处，那三个字太刺耳，她没有再下楼，靠着墙，等楼下安静后，从拐角出来，撞上了去三楼书房面壁的陆昱则。

    秦未曦站在Y影里，身上的羽绒服外套已经换下来了，身形单薄，毛衣宽宽松松的挂在身上，仿佛能塞下两个她。她离他有四五步阶梯，垂着眼看他，没有羞怯、耻辱，眼神里尽是轻蔑和讽刺。

    一人站在光下，一人站在黑暗中，他们俩的战役是从这里开始的。

    ***

    下课铃响，教学楼热闹起来，一群一群的人往路上涌，往食堂跑，往校门口冲。陆昱则上前两步把人拉到自己旁边来，她那么瘦，估计被人撞一下就折了。他把肩上搭着的校服外套拿下来，分她一只衣袖：“牵着。”

    秦未曦不要，全是人，她才说过要避嫌。

    “牵手还是牵衣袖，你选。”

    手里拿着的衣服被扯了一下，她快速地做了选择。

    两人一人一只衣袖，在人流里慢慢往前。

    陆昱则侧头看她，她头发在太yAn底下有些偏h，有几缕头发夹在衣领里面，多半是做完需要脱衣服的T检项目后，穿衣服时忘了把头发顺出来，一直膈着后颈她都没感觉不舒服。

    陆昱则替她把那几缕头发g出来，看着她的侧脸，开口：“我外婆在郊区有处庄园，你叫得上名的花、叫不上名的花，她都种得有。我妈平时带回来的那些花，就是去我外婆庄园里讨的。”

    秦未曦牵着袖子，手一前一后地晃：“嗯，跟我炫耀完了，然后呢？”

    “下午的课翘了吧，我带你去看滨城最漂亮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