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尧夜袭上线/睡梦中的TX吃B/内容已替换位置改不动
腔。 妈的。 香死了。 男人嗅两下就迫不及待舔上去。湿热的舌头蹭上柔嫩的rou阜,舌尖一点点剥开外层细嫩饱满的褶rourou缝,舔开小yinchun,从xue口下方向上缓缓舔去,一直蹭到微鼓翘起的rou蒂。 湿濡、温热、柔软。 男人的味蕾刚品尝到一点香yin汁水,口水就情不自禁地疯狂分泌。 闻着香吃着更香! 熟睡中的乐洮对自己正被人猥亵的情形毫无所觉,而那一朵才经历过情欲盛开的rou花,早已被男人的舌头唤醒。 男人舔得极慢,极轻,带着一种压抑着的狂热。 舌尖一点点描着xue口周围的软rou,边边角角都不肯放过,甚至连藏在rou褶深处的细纹都细细舔过。 有时候他会含住柔软饱满的rou唇,轻轻吮吸;有时候则将舌尖卷起,顶住高翘的蒂珠细细拨弄,舌面碾着微肿的珠核来回扫舔。 那颗柔嫩敏感的rou蒂被舔得一缩一抽,颤抖不止,xue腔内里的嫩rou也随之抽搐收紧,涌出大股情动的汁液。 rou阜与xue壶早已被舔得泛红发热,柔软的rou瓣轻轻翕张,润泽如脂。 越舔越软,越软越香。 温热的蜜液从xue腔深处慢慢溢出,一汩一汩地湿润开来,被探入xue窍的舌头一点点舔净,又被新流出的汁水接连补上。 男人舔得沉迷,几乎要将整张脸埋进去才甘心,他口中全是湿滑滑、甜腻腻的气息,舌头舔的太卖力,舌根都有些发麻,还贼心不死地往rou壶深处去钻弄舔蹭。 乐洮人还没醒,渐渐睡得没那么安稳了。 热意自下腹升腾,yinjing悄悄勃起,rouxue也泛起阵阵湿痒,整个人被舔得发情。薄汗悄然打湿了脊背与腰窝,肌肤泛出细密的热潮,他在梦里呜咽着、喘息着,眉尖紧蹙,腰肢下意识地一阵阵扭动,像是在无意识地迎合。 哪怕只是koujiao,他那张被男人惯出来的rouxue,也早已熟悉了在激烈嗦吸咂吮下潮吹的节奏。可偏偏这回的舌头舔得太磨人,根本不知道怎么伺候屄xue,只顾着品尝,一味地舔蹭磨刮,把人吊在那儿上不去下不来,一直没能让温香软xue痛痛快快地攀上高潮。 乐洮难受极了,又痒又热,整张xue都胀得发麻。 他迷迷糊糊地皱着眉醒过来,一把抓住男人的头发,腰胯一挺,将湿漉漉、红肿肿的发情rou逼狠狠碾上那张不识调的嘴。 “呃、啊……嗯呜……哈啊……!” xue口一阵猛烈收缩,蜜液喷薄而出,rou壁一抽一抽地猛抖着,将舌头死死夹住,终于将攒了半天的快感一股脑地xiele出来。 高潮来得太猛,乐洮浑身颤了两颤,喘着气瘫倒回床褥上。 意识这才一点点归位。 他鼻音沙哑、嗓子发紧,屈起双腿将男人的脑袋往外一推,语气含着点困倦的嗔意:“……你干嘛啊……” 男人没有答话,含住乐洮刚射过的yinjing舔去余精,又从下腹一路舔到肚脐,把乐洮肚子上的精水也舔了个干净。 乐洮眼皮子都懒得掀开,也没有拦他。 直到胸前乳rou被男人攥住吮吃揉捏,乐洮才慢慢觉出点不对劲来。 这手法太生疏,太“规矩”了。 没有熟练掌握乐洮敏感点的勾弄技巧,也没乐洮熟悉的连贯节奏,既没有咬舐,也没有拉扯,整个过程像是怕弄疼他,连气息都压着。 这……根本不是林野平时那副见缝插针、技巧娴熟的德行。 倒像是个雏。 乐洮呼吸一顿,整个人从朦胧睡意中彻底清醒过来。 他甚至不需要找系统核对,就知道现在趴在他身上的,十有八九是谢尧。 毕竟,像‘夺舍’、‘借尸还魂’、‘人格寄生’、‘精神驾驭’之类的事情,以前也常有发生,受害者无一例外,全都是他的枕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