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心事(弟弟过去的微微)
她那种病态的占有欲? 沈余年用袖子擦去脸上的血,冷冷注视着面前的几个人。 他一开始并不喜欢这个便宜jiejie,对她展示出极大的敌意。但是,沈云慕从来不在意他的态度,不对,用“不在乎”似乎更合适一点。无论是他对着她恶语相向,还是搞一些恶劣的恶作剧。她永远只会用一副无所谓的神情看着他,就像是看着条对人汪汪叫的小狗。 他们不得不住在一个屋檐下,大部分时间,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沈余年的父母是家族联姻,平时都在外面各玩各的,偶尔回家碰面,也是无休止的争吵和相看两厌。他在这样的家庭长大,从小叛逆,顽劣,对谁都是一身的刺。沈云慕不大跟他说话,但当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时,她也不得不照顾这个便宜弟弟。 照顾的方式看上去也和她的脾气一样,无所谓,漫不经心的。煮好饭,说一声“吃饭了”,然后也无所谓他吃不吃,如果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他也不来吃,就在洗碗时随手把他的那份放进冰箱。他生病,她拿着书往床边一坐,话是一句不说,每隔半小时换一次敷在他头上的毛巾,神情像是在厨房煎蛋。 出拳,打中对方的脸,低头,躲避四面砸过来的拳头,依旧是那副不要命的作风。 母亲厌恶他,父亲漠视他。他在学校打架,惹是生非,老师告家长是时有的事。他妈心情好,懒得管他,心情不好,就把他揍一顿出气。沈云慕刚来一个月,就撞见他被他妈打得浑身是伤的躺在地上,她站在楼梯上,没什么表情,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他妈抬头瞥了沈云慕一眼,哼了一声,拎着包摔门而去。他很恼火被沈云慕看到这样狼狈的一面,爬起来就往房间走。沈云慕拉住他,把他往沙发那带。 “你干什么?!” 他恼火地吼她,她看起来瘦弱,力气倒不小,硬是把他拉到沙发上坐下。他莫名其妙,看着沈云慕翻出棉签和碘伏,别过脸去对她甩脸色。 “用不着你管我。” 沈云慕撩起眼皮瞥了他一眼,棉签蘸着碘伏就往伤口上招呼。 痛得要死,沈余年嘶了一声,恼羞成怒地用发脾气掩饰自己:“我说了别管我,别他妈多管闲事,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你——” 他乱动着手臂,沈云慕眼疾手快一把扭住他的手腕,总算说了句话:“别动。” 没什么感情的声音,手上的动作也没停,沈余年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发脾气。又或许是jiejie对弟弟天然的血脉压制起了作用,他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地坐着,让沈云慕给他上完了药。 收拾好东西,安静地回房间,就像刚才只是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