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极光之旅

麽样？」

    沈清越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臂，沉默了片刻。「也许我会按部就班地读完物理系，成为一个无趣的学者。而你会成为画家，嫁给一个门当户对的富二代。」

    「才不会！」苏棠不满地掐了她一下，「我才不要嫁给别人。而且……」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缥缈：「而且，就算没有分开，我们那时候也只敢做姐妹，不敢迈出那一步吧。」

    沈清越低笑一声，将她抱得更紧。是啊。当年的她们，中间隔着的不仅仅是世俗，更是各自的胆怯。

    苏棠指着天边一颗格外明亮的星星，忽然说道：「jiejie，你还记得高三那年的流星雨吗？」

    ……

    记忆的闸门被星光推开，回到了七年前的夏天。那是A市百年难遇的一次狮子座流星雨。

    学校组织高三学生去郊区露营，美其名曰「考前减压」。深夜，同学们都在帐篷外围着篝火玩闹，只有沈清越和苏棠偷偷溜了出来，爬上了一个无人的小山坡。

    那晚的夜空很美，星星多得数不清。两个人并肩坐在草地上，肩膀挨着肩膀，听着远处传来的蝉鸣声和欢笑声。

    「快看！流星！」十七岁的苏棠指着天空，兴奋地叫道。一颗巨大的火流星划破天际，拖着长长的尾巴。

    「快许愿！听说对着流星许愿很灵的！」苏棠双手合十，闭上眼睛，一脸虔诚地默念着什麽。

    十八岁的沈清越侧过头，没有看流星，而是看着苏棠。星光洒在少nV的脸上，睫毛微颤，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在沈清越眼里，这b任何流星都要耀眼。

    过了一会儿，苏棠睁开眼，开心地问：「jiejie，你许了什麽愿？」

    沈清越愣了一下。其实她刚才根本没许愿，她一直在看苏棠。但她还是淡淡地笑了笑，撒了个谎：「我许愿……希望能考上MIT，成为科学家。」

    「哇！这个愿望一定会实现的！」苏棠崇拜地看着她，「jiejie那麽厉害，以後肯定是大科学家！」「那我呢？你不想知道我许了什麽愿吗？」

    「许了什麽？」沈清越配合地问。

    苏棠脸红了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说道：「我许愿……希望我和jiejie永远不分开，希望我们家永远幸福。」

    那是十七岁的苏棠，最单纯、最美好的愿望。她想永远做沈清越的meimei，永远赖在她身边。

    沈清越听着这个愿望，心里却泛起一阵苦涩。永远不分开……以姐妹的身份吗？这不是她想要的。可是看着苏棠那双清澈无邪的眼睛，那些藏在心底的慾望和占有，就像见不得光的苔藓，只能在Y暗的角落里疯长。

    她在心里默默地补许了一个愿望。一个大逆不道、不敢宣之於口的愿望：

    「流星啊。」「如果真的有神明。」「我希望……棠棠永远是我的。」「不是meimei，是我的nV人。」

    ……

    玻璃屋内，壁炉的火光跳跃着。

    「那时候我还傻傻地以为，你真的只想当科学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