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揭开伤疤

忍：「那时候沈瑶在ICU里，每天的费用像流水一样。医生问我要不要做後续的美观修复，我拒绝了。」「我跟医生说，只要能走路就行。」

    苏棠的手指猛地一颤。

    「对於那时候的我来说，这条腿好看有什麽用？」沈清越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苦涩。「能把命捡回来，能把腿保住去赚钱还债，就已经是万幸了。至於这条疤……」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反正你也走了，没人会看，丑就丑吧。」

    苏棠的眼泪瞬间决堤。

    「你这个大笨蛋……」「你以为我走了就不会在乎了吗……」

    苏棠再也忍不住，蹲下身，抱着沈清越的腿嚎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

    「对不起……jiejie对不起……」「我那时候还恨你……」

    沈清越看着哭成泪人的苏棠，心里的那些自卑和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倒塌。她叹了口气，蹲下身，将苏棠搂进怀里。

    「傻瓜，哭什麽。」沈清越吻着她的发顶，温柔地哄着，「都过去了。沈瑶现在活蹦乱跳的，这条腿虽然难看点，但还能走，还能……」她凑到苏棠耳边，故意说了句流氓话转移她的注意力：「还能在床上弄哭你。」

    「你闭嘴！」苏棠哭着锤了她一下，但却没有推开。

    ……

    眼泪模糊了视线，将记忆拉回了很久很久以前。

    那时候沈家还没出事。十八岁的沈清越拿着物理竞赛的奖杯，意气风发地指着星空。

    「我要当科学家。」她指着浩瀚的星空，「我要研究物理，研究宇宙。」

    「哇！好厉害！」十岁的苏棠崇拜地看着她，「那等你当了科学家，是不是就很有钱了？」

    「当然。」沈清越r0u了r0u她的脑袋，许下承诺：「等jiejie以後赚了钱，就买一架大飞机。带棠棠去环游世界。」「我们去冰岛看极光，去非洲看狮子……」

    「拉g！」「好，拉g。」

    那时候的沈清越，双腿修长笔直，人生坦途一片光明。她以为她会成为一名受人尊敬的物理学家。

    可是後来。为了那一笔笔救命钱，她折断了翅膀，把自己埋进了泥里。

    ……

    浴室里。

    苏棠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沈清越。曾经那个想当科学家的沈清越，Si在了五年前。现在活下来的，是满身伤痕、手段狠戾的沈总。

    「jiejie。」苏棠x1了x1鼻子，手指轻轻抚m0着那道狰狞的伤疤。

    沈清越苦笑一声：「棠棠，科学家是当不成了。那架环游世界的飞机……」

    「我不要飞机。」苏棠打断她，眼神无b坚定。「我就要你。」

    说着，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动作。她没有站起来，而是直接跪在了Sh漉漉的地砖上。在沈清越震惊的目光中，她捧着那条布满伤疤的右腿，虔诚地低下了头。

    温热柔软的唇瓣，轻轻吻上了那道狰狞的疤痕。

    「棠棠……别……」沈清越浑身一震，想要後退，却被苏棠SiSi抱住。「脏……」

    「不脏。」苏棠吻得很仔细。从大腿根部开始，沿着那条蜈蚣一样的疤痕，一点一点向下吻去。舌尖轻轻T1aN舐着那些凸起的r0U棱，像是在安抚一条受伤的龙。

    「它是你的勳章。」苏棠一边吻，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我Ai它。」

    sU麻感顺着大腿神经直冲脑门。沈清越抓着苏棠肩膀的手指猛地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