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长跪不起

傲、如今身价百亿的沈清越，竟然真的会为了苏棠，做到这一步。

    「妈！求求你了……让她进来吧……」苏棠跪在苏婉脚边，哭得泣不成声。「她的腿五年前断过……这种天气会废了的……妈，我求求你……」

    苏婉咬着牙，强迫自己y起心肠。「那是她自找的！苦r0U计给谁看？」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十分钟，二十分钟，一小时……

    雪越下越大，沈清越的肩头积了厚厚一层白雪，眉毛上也结了冰霜。她原本笔挺的背脊，因为极度的寒冷和腿部的剧痛，开始微微颤抖。那条断过的右腿已经失去了知觉，只剩下麻木和深处传来的钝痛。

    「吱呀——」别墅的大门被人推开了。

    一直在角落里沉默不语的沈震，终於再也忍不住了。他抓起衣架上的一件厚军大衣，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风雪里。

    「清越！孩子！快起来！」沈震冲到沈清越身边，颤抖着将大衣披在她身上。「别跪了……这腿还要不要了……」

    沈清越的脸已经被冻得青紫，说话都在打颤。「爸……我不冷。」她依然SiSi盯着客厅的方向，眼神没有丝毫动摇。「我不起来。除非妈原谅我。」

    「傻孩子啊……」沈震老泪纵横，他试图拉起沈清越，但沈清越跪在那里，像是一尊冻僵的雕塑，纹丝不动。

    沈震看着nV儿这副模样，心如刀绞。他转过身，没有回屋，而是直接冲到了落地窗前。隔着一层玻璃，他看着里面冷眼旁观的苏婉，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情绪。

    「苏婉！！」沈震拍打着玻璃，声音嘶哑地吼道。「你还要折磨她到什麽时候？！」

    屋内的苏婉愣了一下。这是离婚十年来，那个窝囊了一辈子的沈震，第一次敢这麽大声跟她说话。

    沈震推开门，带着一身风雪闯进了客厅。他没有去擦脸上的雪水，而是指着窗外那个跪着的身影，红着眼睛质问苏婉：

    「阿婉，你好好看看那是谁！」「那是清越啊！是我们从小养大的nV儿啊！」

    「你说她是外人，是白眼狼。」沈震哽咽着，声音颤抖：「可是你忘了吗？十二年前她刚来我们家的时候，是谁给她买的第一件新衣服？」「那是你啊！」

    「你还记不记得，清越十岁那年发高烧，是谁守在床边两天两夜没合眼，一勺一勺给她喂药？」「也是你啊！」

    苏婉握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颤，眼底的冷漠出现了一丝裂痕。

    「那时候家里穷，过年的时候只有一只J腿。」沈震流着泪说道，「清越这孩子，每次都把J腿让给棠棠吃，自己啃骨头。你那时候还m0着她的头说，这孩子懂事得让人心疼。」

    「阿婉，你以前明明那麽疼她……」「你说她是贴心小棉袄，说以後老了要享她的福。」

    「是，我有罪，是我把家拆散了，是我把她带去了曼谷那个大染缸。」沈震噗通一声，跪在了苏婉面前，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