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对我而言是鬣狗/垃圾桶/弟弟出现
,尼赫惹出来的麻烦不少,人被托在一个荒郊野外,腿磨破皮。 在注视之下,靳搽对那批军事部署的枪支根本不敢兴趣,也没有心思去反复盗卖,他将“狗”栓在不近不远的十米处,带上自己的亲兵,抽出面前走私的枪支,果真是最新的研究成品,于是他咬着烟头,偏着头手都没抖一下,反复擦亮一只火柴甩在地上,覆盖在军火上的几辆皮卡瞬间被引燃,砰的一身,整个城市都在颤抖,巨大的爆炸蘑菇云延绵出来。 火光四射,尼赫红着眼睛看漫天火光,似火苗烧灼的天际下,极沉的双眼仿若天幕边的泉水,烧得像悠悠冥火,似明似灭,他在爆炸中缓慢走过来,那根烟还没抽完,缓慢低头吸了一口,烧热的火光映射侧脸,如同火苗在舔舐美若天仙的人。 尼赫被吓得都不敢动,靳搽走过去,这回真把抽完的烟头带着烧焦的触感,焦在口腔里面,滋滋作响,泛着牙酸,尼赫抽搐着,他怒骂道:“都是你惹出来的麻烦。” 尼赫想过一千种处理军火的方法,实在没料到靳搽疯癫如此,军火是重大部署工具,不用说反手卖,要是拿来大战说不定整个十三区十四区,十五区都能归于囊底。 他咽了咽口水,为之前的冒犯行为,掂量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尼赫已经被吓尿了,下本身一股尿sao味,靳搽上车,他被绑着一直拖着走,刺啦一声,靳搽的车被阻挡下来,下车的人是一个衣冠楚楚,和尼赫脸部两三分相似的人,同尼赫的关系不言而喻。 他们都是同父同母亲生的,血脉都同骨头连在一块。 他显然比尼赫更要稳重,下来就摘下帽子:“靳搽军官,好久不见,早就听说你的威名,百闻不如一见,我今天就是来替混账哥哥跟你道个歉。” 尼赫惨白一张脸,跟在尼昭后面,下面的贞cao带还一条线锁着屄,他走上前,尼昭确认身体没多大伤害,靳搽点头,他没下车,把人叫到办公室,干脆坐下来谈。 靳搽也不跟他废话:“你也听到外面的声响了,我烧了军火。” 尼昭却只是扯出疯一样的笑:“烧了就烧了呗,没什么惊奇,您高兴就行,我就想带我的哥哥走,有任何要求尽管提,在我能力范围之内就行。” 靳搽冷着脸巡视两人,氛围不单纯,他命人给他倒上黑咖啡:“十三区没什么可帮忙的,就当你欠我一个人情,我有事先去忙。” 尼赫挤着脚指头,惴惴不安,尼昭一把扯过他的rutou,整个人都颠倒在他怀里,味道也格外相似,眼光似藤蔓缠着哥哥的周围,尼昭脸色不虞还是好心地给人涂着药:“你也真是的,非要去惹什么十三区的检查官,你嫌命长了哥哥?” 他手往下滑动:“现在已经湿了,这几天被干过小屄了?你怎么那么贱呢,小贱婊子哥哥。” 尼赫阴蒂被弹珠抵出来,红豆一样凸出来被活生生指甲掐到高潮,吐着舌头喷了一手,他舌头也脏得混上男人的烟头,舌头就是烟灰缸,尼昭语气听不出好坏。 “几日没看住你,小狗就跑出去找别人打上贞cao带,难道你忘了你的屄第一次被谁干破的吗?” 尼赫被逼问得哑口无言,弟弟对他而言就是鬣狗,稍不注意就能咔哧咔哧咬碎骨头,他的处女血也是弟弟先破处的,这一直都是让他难以启齿的一个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