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抹辣油走绳,摄魂丸发作,断骨般的疼痛
大汉扫视了他一眼,对侍卫道:“将他的手反剪到身后去,绑成后手观音的样式。” 绑好后,大汉又道:“把绳子拿来。” 一条每一结都系上了绳结的绳子横空架在了卧室里面,大汉蹲下来,不怀好意道:“走绳玩过吗?” 沈辞礼显然还是极痛的,摄魂丸的药效越到末尾越强,他甚至有些神志不清,但说话时清淡的嗓音里依旧没有什么情绪:“玩过……” 大汉称奇:“你这主人倒是会玩的,看来你平时受的折腾不少啊。” 他站起身来:“既然玩过,那就对比一下,看谁的绳子让你走起来更爽。” 两个侍卫将沈辞礼的亵裤扒掉,一左一右将他架到了绳子上面去。 麻绳被拉得极长,绷的笔直硬实,表面皆是粗糙的毛刺。绳上浸满了香油,多了几分润滑,只是绳结打的并不小,饶是再滑,走完全程也得掉半层皮。 两个侍卫站在两侧扶住沈辞礼,绳子架得很高,他的脚堪堪能点地。 此刻,摄魂丸已到了最后一刻,全身的骨头好似在断裂又重组,沈辞礼痛的浑身颤栗,汗水顺着脸颊大颗大颗的滴落,面色白皙的仿若冷玉。 大汉只当他是紧张的害怕,但奴隶的害怕只能换来他更强烈的兴奋,他捏住沈辞礼下颌:“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沈辞礼回过神来,轻声道:“……没有。” 他的确有些体力不支,若不是被侍卫扶着,恐怕早就一头栽了下去。 “很好,”大汉笑了一声,下令道:“开始吧。” 两边侍卫得了命令,便开始向前移动。 初站上去还没有感觉,只是稍一有动作,麻绳受了冲撞,几番弹动之下,最终蛮横的紧贴上红肿的后xue,深深勒入他的骨缝之中。 “……嗯……” 后xue上被插得红肿不堪的嫩rou还未得半个时辰休息,又遭受到如此对待,沈辞礼不过才走了两步,就感受到那处已经破口流血。 身后的绳子粘上了私处的血迹,身前的绳子依旧在持续不断的折磨着下体。 那粗糙的绳索残忍地陷进rou里,稍一动作,无数细小的毛刺便sao刮着软嫩的后xue。 沈辞礼神情恍惚,绑缚在身后的手臂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再快些!”大汉急不可耐的催促着。 侍卫加快了步伐,沈辞礼几乎是被一路拖着来到了第一个绳结处。 刚迈腿上去,沈辞礼便感到火辣辣的疼痛直冲大脑,面色刹然一白。 “……呃啊……” 绳结之上,竟被抹了辣油。 太疼了,无法形容的疼。 沈辞礼顿在原地,全身骨裂般的疼痛加上下体的疼痛已经让他大脑陷入一片混乱。 两个侍卫却不给他丝毫缓冲的机会,拉着他继续向前。 “……呃……” 沈辞礼肩颈一颤,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拉着硬生生的往前走。 大汉站在一旁,看沈辞礼的眼睛已经由惊喜转为了贪婪。 如此身形、如此耐玩、如此能忍痛的奴隶,当乃世间极品! 他抑制不住自己般开口:“奴隶,我看上你了,我……” 他话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