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戴着Y具上朝的大将军
压下万般疑惑,点了点头。 殿外传事太监已高声喊着,江柳何献二人便随着人群,进了大殿。 江柳新官上任,自然站在最后一排,何献虽官职不高,但也在他前面好几排。沈将军就更不必说了,满朝文武全在台阶之下,只有他一人站在台阶之上,皇帝的左侧。 右侧的地方没有人站,但直觉告诉江柳,那个位置站着的人,应当是何献口中那位丞相。 隔的太远,又是背对着沈辞礼,江柳依旧看不见他的面容,只看身子,总觉得未免单薄了些。 虽说奴隶身子单薄见怪不怪,他也在慢慢消化青云将军是个欲奴的事实,但他心里总想着,青云将军这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位丞相大人不至于真像对待平常奴隶般虐待他吧。 朝堂并不给江柳思考的机会,官员们一个挨一个的启奏、谏言,进行的有条不紊。 早听闻当今圣上昏聩无能,朝堂大事全交由摄政王定夺,江柳原先还不相信,如今却看的分明。 无论哪个官员启奏,商恙都要看向沈辞礼,待他点头应允后,商恙才开口说话。 他坐在龙椅上,几次都想逃之夭夭,却叫沈辞礼一个眼神给老老实实的按回去。 “无事退朝,无事退朝。”商恙早已坐不住,心里恨不得骂死这些屁事一大堆的官员。 御史中丞赶忙站了出来:“皇上莫急,微臣还有一事启奏。” 商恙不耐:“哪来这么多事?!” 沈辞礼秋水无波的扫了他一眼,商恙还待发作,却突然噤了声。 沈辞礼转向御史中丞,缓声道:“大人请说。” “是。”御史中丞擦了擦额间的汗:“近来黄河泛滥,已淹没了河边不少城镇,百姓怨声载道,若再不派人治理,恐为时已晚。” 沈辞礼沉吟:“几时的事?” “一个礼拜前。” “为何现在才来报?” “河道淹没不通,陆路关卡重重叠叠,纵使官吏快马加鞭,也耽误了不少时间。”御史中丞赶忙跪下:“是下官办事不力,还请摄政王责罚。” 沈辞礼淡声道:“起来吧,此事怪不得你。” “是。”御史中丞缓缓起身:“依臣之见,应当运送砂石,堵住河口,及时止损。” “砂石堵河,只能当做一时之计。”沈辞礼道:“你命人下去,堵住靠近城镇的河堤,先解当务之急。” “另外,组建一支对水利有造诣的官员,研究河流流向规律,变堵为疏,严防此事再次发生。秋昭,此事交于你工部。” 人群中有一人迈步出来,领旨。 “其三,统计好受灾人群,开仓放粮,先找到附近城镇安置下来,再寻对策。” “是,是。”御史中丞慌忙应下,退回到官员当中。 沈辞礼见不再有人站出来,便道:“路上关卡繁多,效率低下,消息不能及时传达,造成百姓损失惨重,此事为我之过。” 他说完,转向商恙跪下,带着脚镣发出阵阵响声:“微臣自愿领罚,请皇上降罪。” “怎么怪得了将军!”御史中丞忍不住出声。 沈辞礼垂眸:“是我监管不力,大人不必多言。” 商恙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好:“御史中丞说得对,摄政王不若先起来……” 沈辞礼腰板挺得笔直,不容置喙:“请皇上降罪。” 商恙见改不了沈辞礼决定,咳了一声:“既然如此,就罚摄政王三月俸禄,另外三日内,想好解决措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