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被仆从动用私刑,军营高吊捆绑一整夜
,切莫让坏人进来了。” 顾茫忙不迭的拿麻绳着手捆起来。 江应景瞥了眼,沉声道:“麻绳不够细,换一个。” 顾茫又赶紧换了个细一些的绳索,江应景却道:“还是不够细。” 顾茫擦擦汗,望向放工具的地方,总觉得第三根麻绳的粗细依旧不会得到丞相满意,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动作。 沈辞礼看了眼用来捆人的工具:几根麻绳、几条丝绸、还有几根铁丝,心下便已了然,淡声道:“直接用铁丝吧。” 江应景目的达到,轻笑着出声:“既然摄政王发话了,那就依摄政王的意思。” 顾茫却犹豫了:“铁丝向来是用来绑脚腕的,若绑手,恐是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啊。” 江应景冷哼一声:“他两边锁骨还有圆环,一并穿上,三处使力,便是绑着五百斤的石头也支撑得住!” 顾茫还欲争论,沈辞礼在一旁已经伸出了手臂:“将军照做吧,时辰不早了。” 叹息一声,顾茫只得拿起铁丝开始绑人,江应景在一旁敲了敲桌面,道:“记住,往勒筋见骨了捆。” 顾茫本就捆的很紧,闻言又加重了力道,沈辞礼本没什么力气,被他这么一弄,直往前踉跄了一步。 捆好手腕,又在两侧锁骨落了铁丝,沈辞礼被引着上了阶梯,把手腕和锁骨延伸出来的铁丝固定在铁钩上之后,顾茫缓缓撤掉了阶梯。 全身的重量陡然全寄托在三根细细的铁丝上,沈辞礼感觉好似要横刀切断了一般,没过几秒便有些支撑不住。 顾茫还在做最后的准备,他拿来铁丝,想给沈辞礼的脚腕也捆起来,脚腕还有镣铐相连,捆起来诸多不便,更何况光是条脚链便重有十五公斤,顾茫便回头看了眼江应景,用眼神示意是否能暂时取下。 江应景哼了一声:“你若取得下来便取。” 顾茫疑惑着回头,没有钥匙他如何取,谁知再定睛一看,脚腕上竟是个死镣!镣铐钉在脚后跟,两侧都已经磨出来了累累白骨。 顾茫从不认为自己是好人,对待自己的欲奴他也从不留情,动辄打骂,可与江应景比起来,还真是小巫见大巫。 江大人真是……好狠的心。 顾茫心中惊骇不已,但常年调教也让他心如磐石,稍稍怜悯了一下,便恢复正常,继续使劲将脚腕捆了起来。 做好这一切后,他拆掉一侧栅栏,将沈辞礼缓缓移到了望台外侧,又将栅栏安好,便缓缓退出高台。 尘埃落定后,沈辞礼便被高吊着绑在外侧,江应景负手站在里面,两人刚刚好一般齐平。 成洗恰在这时抱着公文返回,江应景接过公文,让他退了下去。 四下都安静了起来,江应景坐下来,随手捯饬了下桌上的一堆东西,开口道:“沈辞礼,你的公文都在这了,你要怎么处理?” 沈辞礼忍着手腕与身体连接处撕裂的痛,淡声道:“你绑我之前,就没想过这个问题?” “我自然想过,只是解决方法,说出来怕你也不愿意。” 沈辞礼垂眸望了望公文,“念吧,我说你写。” 江应景稍稍有些惊讶:“真让我看?万一让我看见了你和朝中大臣暗通款曲,谋逆造反……” “江大人放心,重要的东西我怎会让它出现在江大人的马车上?倒是大人你,”沈辞礼偏头看了眼,轻笑道:“你谋逆的证据我可不少……野心太大,别哪一天玩火自焚,把自己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