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马()
案板上的鱼,镣铐锁住四肢,身体呈大字型被拉开,虚掩的外衫遮不住下身,yin靡的景象暴露在空气中。 他感觉自己什么都抓不住,眼前是空茫茫的一片黑,灵魂从身体中抽离,脑海里灭顶的情欲杀死了理智,只剩下了机械般不停地动作。 他想要解脱,可僵硬的死物什么都不会给他,只是烈火烹油般将他推到悬崖。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停了下来。只是他体内的情药仍在发作,并因为不断的刺激成越演越烈,他已经累到脱力,可身体却仍旧不知疲倦地叫嚣。 踏仙君抱着他湿漉漉的身体,丝毫不在乎被染脏衣袍,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楚晚宁在情欲中挣扎,突然有一种久违的安心。 他轻轻地用袖子拭去楚晚宁脸上、身上的泥泞,轻声唤着 “晚宁。” 仿佛只要这个人在,他就可以一直唤下去。 最好一直唤到他死了,他也可以拖着楚晚宁一起下地狱。 楚晚宁还在难耐地忍着,他在踏仙君的怀中尽力挺起身子,胸膛蹭着踏仙君的衣襟,饮鸩止渴般地任凭自己堕落“给我。” 1 踏仙君笑了“师尊这么饥渴,你的好徒弟知道吗。” “饥渴…”他下意识重复着踏仙君的话,一双眼睛迷茫地看着踏仙君,他的神志已经不是很清楚了。 踏仙君笑着亲吻他的唇“对,就是你,你很饥渴。” “你从前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贱吧,竟然求着男人上你。” 楚晚宁的心脏骤然缩紧,他整个人就像池塘里的水,经年下来早已干涸,就连垂落在水中的柳梢在漫长的光阴中也干瘪枯萎,可是鞭子一样的话抽在身上,还是会疼。 踏仙君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身体,一只手用力拍了拍他的屁股 “别浪了,你看看自己哪里还有一点宗师的样子。” “难受…”楚晚宁喘息着,竭力阻止自己说出更羞耻的话。他的身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无力地揪着踏仙君的衣领,身体里的燥热随着踏仙君撩拨的手更加厉害。 踏仙君解开了袍服,露出狰狞的血刃,他把楚晚宁的手放在上面 “握住。” 1 楚晚宁双手慢慢合拢。 “轻点!” 踏仙君难得耐心的一步步教导,楚晚宁却始终无法得其要领,他掐了一把怀里白嫩的臀rou。 “抬起来。” 楚晚宁僵硬地抬起身体,修长的双腿大开,露出最为隐秘的地方,踏仙君用手探了探,楚晚宁低垂着脸瑟缩,却逃不过两根手指头的戳弄。 踏仙君抱着楚晚宁起身,几乎在站起的一瞬间就顶到了最深处,仿佛撬开蚌壳,一下就刺探到了蚌rou的柔软。 楚晚宁靠在踏仙君的怀里,他那件湿漉漉的外衫早就被脱下,此刻肩膀仅披着一件踏仙君的外袍,两条腿被分开垂在两侧,身下看不见的地方和踏仙君紧紧相连。 两人严丝合缝地动作,竟然无声地生出一股默契,暧昧的喘息声渐渐充斥满屋,让人情愿溺死在温柔乡里,一醉不醒。 汹涌的情潮席卷夜色,黄莺彻夜不停地鸣叫。血与泪,爱与恨都在这个夜晚彻底交融。 他们是世间最为契合的两人。 1 只有他的利刃能剖开他的身体,也只有他的柔软才能承受他的粗暴,他们互相占有,又互相接纳。 肮脏又神圣,浪荡又高贵。 “说,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