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暖
忆如潮水般倒灌,他看到了他“重生”后和墨燃的种种。 墨燃爱的是他吗? 是那个一张白纸一样的楚晚宁? 可哪里又不对,他记得墨燃有时也会叫他“师尊。”,然后跟他说一些那时似懂非懂的话,或者向他抱怨“从前”怎么样。 从前。 那时的他以为,墨燃是不是真的那么喜欢从前的楚宗师,以至于一个大活人在他面前,他也只想与他谈从前。 他心里很难过。 若是换作如今的楚晚宁清冷骄傲,定会拂袖而去,可那时的他是个专心爱着墨燃的小傻子,所以再难过,他也只会安静地伏在墨燃怀里听着。 不管墨燃如何称呼他,如何与他说话,他都应着配合着,哪怕墨燃说的那些他根本记不起来,他也从来不曾驳斥。 如今楚晚宁全部记起来,自然明白了墨燃那些话的意思。 他心不在焉,看着桌前吃了一半的糯米红枣糕,突然不想给门外的人开门了。 堂堂帝君,不至于连个结界都开不出来。 他慢慢地将那口红枣糕吃完,正打算回去重新睡个觉,结果转身的时候脚不听使唤似地踢上了桌前的木椅,许是使的力气大了些。 “吧嗒” 木椅腿断了… “晚宁!” 大门推开,全身浇湿的帝君看着惊愕的楚晚宁和踢断的椅子,目瞪口呆。 “……” “你…” 楚晚宁和踏仙君不约同时出口,开头的称谓一样,想说的话却各不相同。 楚晚宁不再开口,踏仙君皱着眉,上前直接把他抱起来“脚疼不疼?” 楚晚宁腰酸背痛,左右这种状况也不是第一次发生,索性没有挣扎,倚在踏仙君怀里,转头却发现踏仙君身上湿漉漉的,胸口湿了一片。 “你怎么浇成这个样子,不会开个结界吗?” 踏仙君低头嗅了嗅他的气息,勾唇一笑“你这算是关心我吗?” 过了这么久,楚晚宁依旧经不住撩拨,只能偏过头,一抹晕红爬上耳根“没有。” 踏仙君将他抱回床上,伸手就要给他脱下鞋袜,楚晚宁连忙抓住他的手腕,阻止他可怕的行为。 “我看看。” “不用。” “让我看看!” “真的不用。” 两人抓着鞋袜僵持了一分钟,踏仙君根本不能理解楚晚宁这种别扭的心理 “你身上哪我没摸过,脱个鞋有什么不行的?” “闭嘴。” 踏仙君不禁有些怀念前段日子温柔乖巧的楚晚宁,虽然都是害羞,可前者总是温顺的任他为所欲为,而后者,如今的楚晚宁… 算了,如今的楚晚宁没把他踢出去就算是温柔了。 他想了想那个椅子的下场,身上都不由自主的觉得疼,可是想了想还是不放心,于是他采取了其他的策略。 首先要沉下脸,眼神要冰冷,要阴狠,然后目光淡淡的扫过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