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3凝视彼岸的观测者(3)

事情之後。」

    「你已经做了不少啦。像是到处收买、拢络人心之类的，我可做不来呢。」

    「哼，我就暂且把这当作是现任会长对我的称赞吧！」纳瑟西斯耸了耸肩，轻叹了口气：「哪，久韶，你觉得这地方有趣吗？」

    「有趣？」

    「我呀，原本填志愿的时候瞧都没瞧数学系一眼，谁知道我一时兴起，在志愿卡上多填了一格──那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有趣的决定。」边轻抚着腕上的ector，纳瑟西斯掩不住光采地说道：「能够把推论化为武器相互战斗，甚至还能用RealMode将其化为现实，能做出多少好玩的事情哪──只可惜一切被把持在一群无聊的Si脑筋手上。」

    「哼，RealMode之所以大部分时间都被锁起来，就是因为有你这样不知轻重的家伙。」久韶挑起眉，颇不以为意地回道：「手握权力的人，要是不懂得武器和责任的沉重，到头来也只会被自己的力量所吞噬。」

    「想不到你也会说出这种弱者用来自我安慰的理由呢。」纳瑟西斯轻蔑地啐了声：「之所以会被吞噬，不过就是因为自身太弱，驾驭不了力量的关系。不去反省自己，反而去畏惧武器的强悍，不就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吗？」

    见久韶没有回应，纳瑟西斯得意地哼了声：「我所瞄准的，是个更有趣的世界：让数学系的大家都能使用RealMode，随心所yu地使用它。或许会有人被吞噬，也有人会去吞噬别人，但那又如何？出了校门大家不过是用不同的形式做一模一样的事情罢了。」

    久韶突地冷笑一声，纳瑟西斯不由得警戒起来，但在瞥见久韶的神情後，他又回复原先的自在──那是不想反驳，甚至带有些许赞同的笑容。

    「当然，学了一堆有的没的，都是为了or而已。不然那些定义、定理有什麽用？为了研究？我可没兴趣。还是像某些教授们说的，为了转换跑道也好、工作也好？」纳瑟西斯眼神中充满了优越感：「老子可不是一般的草民，需要天天为了钱东奔西走的。」

    「今天吹什麽风？让你有闲情逸致讲这麽多？」一听到钱，久韶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你难道都不怕刚才说的那些话给人听到？」

    「口说无凭呀。我这麽谦逊有礼的人怎麽会说出那些话呢？再说，我和你不合在系上也不是秘密，你说些对我不利的事情，大家也只会认为是你再一次地误解我罢了。」纳瑟西斯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迫近办公桌，最後挂着一抹狡黠的微笑凑近了久韶的脸庞：「最重要的是，你既然作为我曾经最敬Ai的敌手，我认为该献上我的真心，对你全无隐瞒。」

    「曾经？」

    「你担心了吧？打从心里担心我真的会取得系学会长的位置。」纳瑟西斯不以为意地笑了几声：「所以你才秘密地找了一年级的哈亚士?瑞尔来谈呀。」

    久韶一语不发，始终直面着纳瑟西斯，脸sE也没因为他的话语而cH0U动。

    「大概是因为寒假那件事件的关系，他现在在系上还挺红的。但我听说除了这次春之祭，他也不怎麽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