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2声东击西(2)

络了吗？德雷暗自咬着牙想着。

    「动点脑吧，从宴会开始到枪击，我根本不在你们那间宴会厅。」少年把另一手拿着的流程表随意地扔在德雷脚边：「说实话，我根本不在意那场枪击，那对我只是工作的一部份。」

    「那你真正的目的是……」德雷瞥向微微闪着苍蓝光芒的剑，不自觉地用力吞了口口水。

    「我要真想杀了你，刚才一堆机会。再说，我不喜欢让人随意流一堆血，难看又难清。」少年换手持剑，蛮不在乎地冷笑一声：「你们应该知道ServerII主要在做什麽了吧？都把我给的提示解出来了。」

    「提示──难不成是塞到教授信箱的那个？」

    喔？原来瑞尔那家伙还做过这种多余的事情呀？少年并未让想法影响表情，继续好整以暇地说道：「知道就快说，我对头脑不好的人很没耐心。」

    「复仇……吧？特别是当事人认为法律判太轻时。」

    「正解。」少年好似在称赞解出所有问题的学生般地点点头：「那麽石密?德雷，你应该能理解吧？想复仇的心情、想超越法律的心情，还有，想亲手达成正义的心情。」

    「那样才不是正义。」德雷虽然马上就回嘴，但声响却微弱地连自己都听不清楚。

    动摇了。少年得意地微笑着：「你真的那麽认为吗？在你听完我要说的真相後，你还能那麽认为吗？」

    两人四目交接，一对挑衅意味浓厚，一对屈居弱势，但尚未示弱。

    「关於你想为父复仇的对象，以及被他蒙骗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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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检察官，你还想浪费我们时间多久？」

    同一时间，宴会厅内等候多时的众人再次鼓噪了起来。先是画商席莫不满地叹了口气，而後艺评家柯缇丝也跟着发难：「你盯着那张流程表多久了？到底有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的话，依法你可是不能留下我们的。」普兹莉一手托着腮，悠悠地朝一脸困窘的渥塔说道。

    「话是没错，但是……」渥塔不甘心地啐了声，明明自己追查许久的案件很可能在今晚就要出现突破口，却怎麽也抓不住。机会眼看就要再次溜走。

    「但是什麽？Ga0不好犯人根本不在我们之中，早就溜走了！」柯缇丝不耐地站起身：「受够了，我要走了。我根本跟枪击还有那什麽鬼ServerII完全无关，浪费我时间！」

    「柯缇丝nV士，请留步。」

    就在此时，亨利克将德雷的手机放在桌上，优雅地朝怒气冲冲的她致意。

    「又是你？你最好有结论了！」

    「再耽误您几分钟，我会告诉您真正浪费你时间的其中一位犯人是谁。」

    亨利克看向真正的犯人，但对方的神情即使在听到亨利克这麽说之际，依旧没有太多变化。

    「别再卖关子了，我也很好奇！」渥塔难掩喜悦地催促着。

    亨利克一手握拳，轻轻地咳了声，好似经验老到的侦探般，不疾不徐地道出一个名字：「那麽，雅沃德?普兹莉小姐。」